情的。
但,黄达说了,会哭的孩子有奶吃。
于是他自然地动了动身子,发出几声低沉的闷哼,好似那伤口疼痛难忍。
“被木刺刮到了,伤口有些长,还有些深,流了很多的血。”
头靠着车壁,尚还挂着雨珠的睫羽轻颤,燕珩眉眼带笑地看着楚玖,却故意愧疚道:“血腥气是不是熏到你了?”
“无妨。”
楚玖摇头,取下帷帽,神色关切地问燕珩。
“这车厢里可备有换洗的衣服?”
当然有。
每日下朝,燕珩都会在车里换身衣服,再去那宅子陪她。
“在你座下的箱笼里。”燕珩答。
楚玖伸手摸寻,将那箱笼拖出,推到燕珩坐的方向。
无神的双眸盯着虚空,她慢声道:“我看不到,你自己挑身衣服换上,雨水湿凉,免得感染风寒。”
凤眸灼灼,燕珩唇角翘起。
心里很享受,可他却假正经起来,“可要脱光衣服,你不介意?”
“我又看不到,有何好介意的。”
临了,楚玖阴阳怪气地拆穿了燕珩的假惺惺。
“劫亲囚禁是何时,这功夫装什么正人君子。”
喉间溢出几声轻笑,燕珩忽然“嘶”的一声。
伤口是真疼了。
笑疼的。
燕珩起身,毫不矜持地脱了个干净。
湿漉漉的衣袍扔到一旁,残留在身上的雨水顺着肌肉纹理流淌,自上而下,勾勒出力量的形状以及起伏有致的雄健身材。
宽厚的肩膀,棱块分明的胸腹,劲瘦的细腰,以及女人难以一手掌控的翘臀,还有健硕的长腿,落在楚玖那双无光的眸子里,都成了无用的摆设。
燕珩从箱笼里翻出一条绵帛带,是他平日里练拳脚时缠在手上的。
每次洗干净,顺意都会放几条在车上备用。
“帮我缠下伤口。”
燕珩将绵帛递到楚玖的手中,并将受伤那只手搭在她的膝盖上。
黏稠又浓烈的目光紧锁在楚玖的脸上,他沉声又道:“缠紧点,止血。”
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。
楚玖看不到,只能顺着那只手一点点摸上他的手臂。
肌肤相触,手下是滚烫坚硬却又带着水气的骨肉。
她只看过燕珩的身体,从未摸过他。
就算是燕玦,她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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