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₂ 78?”
“是。”林述说。
“pH 7.23?”
“是。”
蒋砚把手机照片看了一遍,又走到床边。
“程弋,看我。”
程弋眼皮抬起来。
蒋砚举起手指。
“往上看,不要眨。”
程弋照做。
第一秒,还能维持。
第三秒,眼皮开始往下掉。
第五秒,他额头轻轻皱起,像在用力把眼皮撑住。
第七秒,上睑压下来。
蒋砚放下手。
“复视?”
程弋隔着面罩说:“有时候。”
“什么时候?”
“下午。晚上。开会久了。”
“吞咽?”
“偶尔呛。”
阮宁立刻说:“不是偶尔。最近喝水也呛过。”
程弋看了她一眼。
没有反驳。
蒋砚问:“近期用过什么抗生素?”
白翊把外院用药单递过去。
蒋砚扫了一眼,手指停在其中一行。
她没说太多。
只抬头看宋凛。
“方向像重症肌无力危象。诱因可能是感染,也可能跟用药有关。”
程弋的手指抓住床单。
“危象?”
蒋砚说:“先保气道,再谈确诊。”
程弋立刻看向林述。
“保气道就是插管?”
林述说:“可能需要。”
“不行。”
他说得比之前快。
但快不代表有力。
两个字后,他又吸了一口气。
“不行。我明天……路演。”
宋凛看着他。
“你明天上不了台。”
程弋眼神一沉。
“你不能这么说。”
宋凛没有退。
“我能。”
阮宁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。
程弋想摘下面罩。
护士按住。
他看向阮宁。
“路演资料……在手机里。”
阮宁说: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讲不了。”
“我可以讲。”
“你不懂技术细节。”
“我懂到够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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