尊此去,怕是有死无生了!”
“不会吧,不管怎么说,堂尊也是朝廷的七品官员,那王老爷总不能杀了他吧!”
“你傻啊?那王老爷背后是王经略,王经略背后是魏公公九千岁,别说杀一个县令,就是杀知府他也干得出来!”
“那咱们……”
“唉,要我也如堂尊这般孑然一身倒也无所谓,可惜我上有老下有小,若是落到王老爷手里,全家都难保全!”
听到这话,一众衙役们全都低下了头!
而老百姓们也对王家怕到了骨子里,根本不敢上前!
就这样,黄乐山单枪匹马来到了郑国渠的河道边。
王之望虽说让黄乐山自己把河道改回来,但他也知道这个黄乐山未必会改,所以便让下面的佃农去填河道,再让家丁守着防止旁人闹事。
而现在,黄乐山就这样大踏步的来到了刚挖掘开的河道边。
这会,佃农们正填的火热。
“都给我让开!”
黄乐山一声大喝,佃农们的手随即停了下来。
众人齐刷刷看向黄乐山。
后者虽满身伤痕,官袍破碎,但一对眼睛却如利剑一般摄人心魄。
他大步向前,佃农们不敢与之对视,竟主动让开一条道路。
这时,王家的家丁们不干了,一群人上前质问:“哎哎哎,先前没打够你不是!非要我等将你打杀不可?”
黄乐山并未理会,而是走到开掘好的河道之中,淡定的坐了下去,随后,他朗声道:“你等若敢填这河道,便连我一起埋了吧,今日,有死而已!”
一众家丁们大惊失色。
他们在泾阳横行十余年,和数任知县打过交道,这些人要么来了便大肆敛财,要么先新官上任三把火,被王老爷修理一顿之后,便也乖乖识趣了!
而像此人这般如此不要命的,他们还是第一次见!
家丁们不敢做主,于是赶忙去向王之望汇报。
在县衙耀武扬威一阵之后,王之望便回到家中和自己的小老婆们玩耍去了。
当听到家丁们说黄乐山又来闹事后,他勃然大怒:“混账,一个小小的七品知县,也敢同本大爷找不痛快!”
“他不是要死吗?给我埋,把他埋河道里面,出了事,老爷我担着!”
家丁们也不傻,王之望虽然这样说,但他们知道,真出了事,王之望肯定拿他们出来顶罪。
于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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