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对张居正本人有自己的一套批判理论,在他看来,张居正政治上依赖冯保、李妃,算是投靠太监后妃,很无耻(权术媚上、失大臣体),经济上,他施行的这些政策:并税增负、贻害万民,反正是混蛋一个。
最终的总结评价也很经典,他称张居正为:有救时之心,无救时之制。
白话就是心思就是好的,但能力差点。
骂人固然简单,可要真说自己来调整方略,黄宗羲也是两眼一抹黑。
如果是应付,各种理论方略他自然能写出一堆来,但要是论可行方案,确是难以琢磨。
足足闭眼斟酌了半日时间,黄宗羲这才咬着牙说道:“一条鞭法之弊在于白银,当废白银,另立新币!”
“考成法之弊在唯赋税论,当重民生、轻赋税、守清廉。”
黄宗羲对于张居正的评价,从后世角度来看是比较客观的。
可要是放在万历初年就有待商榷了。
嘉靖皇帝沉迷修道几十年不上朝,为了掌权,他任用奸臣严嵩,并挑拨徐阶等人与之搞党争。
而为了获得权利,严嵩和徐阶都无底线的逢迎嘉靖。
朝廷六部公文积压几个月甚至几年都无人批复。
地方官遇事相互推诿扯皮,庸官、冗官遍地,能干的被排挤,钻营的升官。
朝廷没人管事,官员不干人事,朝廷只剩下党争和捞钱。
至于国库就更完蛋了。
户部每年国库收入只有两百多万两,剩下大多进了嘉靖的口袋。
朝廷年年赤字,大地主、官绅、宗室隐田眼中,地方官勾结豪强隐瞒田亩,赋税全落在百姓头上。
各省欠税往往在五成以上。
再加上嘉靖又喜欢修道观,内廷花钱不够了还要从国库里面掏,徐阶、严嵩只顾逢迎。
至于税收,则更是一团乱麻。
田赋、里甲、均徭、杂泛、物料、上供……名目几十种,官吏随便加派,想收多少就收多少,说你欠税你就欠税。
徭役方面更是坑爹。
农民每年要无偿给官府当差、修路、运粮、造城,动辄几十天、上百天,大半年都给官府干活,田地自然没办法侍弄,耽误农时不说,还得自带口粮。
边关缺饷、军备废弛就不说了,俺答骑兵年年进犯,山西、陕西、京畿成了后花园,明军不敢野战只能被动挨打,边防形同虚设。
最有名的自然就是东南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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