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颌,嘴上却说:「你也不必刻意贬低别人,这样不会擡举我,反而显得我更丢人。」
姐夫赞叹道:「不愧是言大家,格局就是大。」
两人本想叙旧一番,但聊了几句後,发现彼此并没有太多的「旧」需要叙,姐夫便开门见山道:
「其实,贫道此番前来,有一事想求。」
言抱月从荷包里取出一锭银子:「拿去。」
姐夫接过银子,愣愣道:「这是何意?」
言抱月反问:「你不是来打秋风的?」
她对这位「故人」最大的印象就是贪财、爱占小便宜、厚脸皮,当初命随从将此人扣押七日,事後,他竟找上门来,在言府外撒泼打滚索要赔偿。
扬言不赔五贯钱,就报官,还说已经把山中辩论之事传了出去,如果言家对他不利,整个江南都会知道言家输不起。
族中长辈无奈,便赔了五贯,全当打发叫花子。
此人钱财到手後,立刻变脸,说仰慕言家门风,要在言家小住三年五载,感受一下名士风骨。
族中长辈派人将他打了出去。
「何出此言,何出此言啊!贫道岂是贪图钱财之人,但所谓故友赐,不敢辞。」姐夫大声叫屈,并默默把钱收入袖中,道:「贫道不是为钱财而来。」
「那是何事?」
姐夫指了指刑二,压低声音:「这是我的侄子,被纵横术迷惑了心智,还请抱月先生替侄儿破开迷障,正本清源。」
言抱月扭头看了看刑二,狐疑道:「仅此而已?」
姐夫点头:「仅此而已。」
言抱月想了想,点头道:「把事情经过详细告知我,若受纵横术影响不深,我可以帮忙。」
姐夫唉声叹气,讲起故事:「东都米价飞涨,家里穷的快揭不开锅。我这侄儿不学无术,好勇斗狠,便想着与几名闲汉包揽粪肥生意。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就带着他去见了一个叫沈青岩的人……」
来的路上,他已经从老儒生处得知刑二遭遇。
姐夫经过艺术加工,将此事娓娓道来,过程中,刑二不停地质辩,如同一个嚷嚷着自己没病的神经病患者。
言抱月听完,道:「我可以试一试,你们去外面候着,不准待在厅中。」
老儒生皱起眉头。
姐夫目光一转,笑道:「没问题没问题,我们就站在门口,可好?」
言抱月微微颔首。
老儒生眉头舒展,随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