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手,也未必能把人救出来。」
赵三怒道:「难道就眼睁睁看着周叔死?」
锺伯叹息道:
「当年朝廷平藩,宣德节度使联合六镇叛乱,占了东都。察事厅不愿看到崇真派掌权,故而阳奉阴违,朝廷耳目阻塞,吃了大亏。
「是我们冒着生命危险给朝廷传递情报,那时候,每隔几天就有弟兄被抓,或死於狱中,或拖去菜市口斩首。我们这样的人,与战场上刀口舔血的士卒是一样的,生死都不由己,这些都是命。」
赵三咬牙道:「我赵三偏偏不认命,你们不去救,我就带着弟兄一起救。」
锺伯拍桌而起:「混帐东西,你想裹挟掌事,裹挟大夥劫狱?信不信老夫现在就清理门户!」
赵三红了眼眶:「这些年首领发不出薪水,是周叔用自己的血汗钱养着乙班的弟兄们。元日演驱傩、上元踩高跷、寒食清明变戏法、七夕耍傀儡、中秋走绳伎,一年到头逢节必出。
「佛诞日庙会一开就是七八天,他天不亮就去占位置。盂兰盆节寺院设道场,他演一整宿。谁家办喜事他就去唱堂会,出殡他也吹吹打打跟着送;没有节庆的日子,他就在各坊表演杂技。我们乙班的弟兄谁没跟过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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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们都说周叔武道天赋好,可有没有想过,为什麽十几年了,他迟迟没有踏入人境中期?因为他没时间修炼,他把一切都奉献给了星槎渡。」
锺伯重重叹了口气:「当初我就说,不该让周铁柱带新人,他身上江湖气太重,他带出来的人,一个个的哪像是细作,更像是江湖人,满嘴义气。」
赵三不甘心,望向顾含章,哽咽道:「掌事,真的救不了吗。」
顾含章叹息一声。
赵三急了:「我们星槎渡和察事厅没有利益矛盾,甚至在对付成照这件事上,勉强算是同路人,难道没有商量的余地?」
顾含章看着他,缓缓道:「如果没有成照,察事厅就是星槎渡最大的敌人,这一点,察事厅也很清楚。」
赵三一愣:「为何?」
客栈掌柜看了看三人,道:
「这不算什麽机密,我应该能说吧。」
见无人反驳,他解释道:「赵三,我们星槎渡就是以前的察事厅。当年圣上初登大宝,第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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