件事就是清洗察事厅,外放、罢黜了一大批元老,并扶持宦官制衡原厅使。原厅使一怒之下,带着心腹们辞官,另起炉竈,建立星槎渡。
「这些年,我们一直在等待机会,重返朝堂。所以,察事厅与我们,是不死不休的敌人。」
赵三满脸震惊。
顾含章突然问道:「是谁抓的周叔?」
这是她接手星槎渡以来,遇到的第一个大难题。
劫狱难如登天,大家也都理解,但她是首领,手底下的人,对她是抱有期待的。
首领就应该做到下属做不到的事。
不管是出於一个首领的手腕,还是出於个人的情感,她都得做些什麽。
赵三咬牙切齿道:
「是个年轻的生面孔,没见过。」
他回忆了一下,用更加咬牙切齿的语气道:「据周叔的徒弟说,最大的特徵是长得好看。周铁柱的几个徒弟也被抓了,就跑了一个。」
顾含章微微颔首,语气转冷:「赵三,你明日你带他去找画师,描绘出此人相貌。王叔,通知甲班和丙班全体,查清此人底细。
「我会亲自暗杀他,察事厅杀我们一人,我们便杀察事厅一人。让他们知晓,星槎渡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。
「必要的时候,我会向医官、画师和书生求援,动员星槎渡在东都的所有势力。」
……
这是顾含章的人?
原来倒霉蛋是顾含章!
颜时序庆幸狱卒和杨判官的注意力都在男人身上,不然自己脸上的微表情很容易暴露点东西。
「阴差……」杨判官沉吟几秒,没有急着追问阴差的身份,而是问道:「星槎渡近期有什麽图谋?」
男人垂着头,声音虚弱:「监视成照细作,保护粮船。」
「还有吗。」
男人沉默一下,喘着粗气:「潜入道学馆,窃取明宗日晷。」
杨判官狭长的眸中闪过一抹精光:「你们安插在道学馆中的细作是谁。」
颜时序感觉杨判官眼角余光瞥了自己一下。
男人摇着头:「我只知道是一名学子,姓甚名谁,只有阴差知道。」
他在说谎!颜时序当场识破对方的谎言。
杨判官又问:「他可有向你们寻求过帮助?仔细想想,不要有隐瞒,不然,察事厅的刑具会让你说实话。」
老登!颜时序挑了挑眉。
杨判官既不问阴差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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