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事左丞的用意。
但他其实有一个更好的法子。
那就是上报那位监军,说西山发现一处军营。
抓细作是察事厅的责任,而剿灭成照军营,是天策军的职责。
这叫责任转移。
事後,哪怕发现是细作据点,而非军营,察事左丞顶多被责问,功大於过。
不过,察事左丞显然不想放弃这桩功劳,这是个有野心的上司。
正想着,李希声看了过来,问道:「颜缉事受伤了?」
脸色灰败的颜时序点了点头:「中了蛊毒。」
他没多做解释,场合不对。
察事左丞道:「都退下做事吧。杨判官,阴差之事,你安排人继续查。」
众人离开内廨。
回到值房,颜时序将今日的行动,简单地讲给李希声和杨满仓,只说是抓捕星槎渡阴差时遭遇暗算,中了蛊毒,隐去了自己和星槎渡的关系。
「」
李希声满脸凝重:「能在地境的眼皮子底下救走人,星槎渡的地境也来了东都?唉,如今的东都真是暗流汹涌。」
杨满仓抓起颜时序的手,凝神把脉。
「毒伤肺腑,伤了根基。」他眉头一皱。
李希声忙道:「杨兄可有方子根治?」
杨满仓沉吟一下:「近期不要动武我给你写一张方子清除余毒。损伤根基之事,日後踏入人境中期,体魄增长,自会抵消。」
颜时序感激道:「多谢杨兄。」
……
暮色四合。
高袂驾着牛车返回振德坊如愿斋,他掀开车帘,车厢里传来「哢哢」声。
明黄色的机关狗跃下车厢,在哢哢声里,随他入院。
前来卸车的洪伯见状,诧异道:
「这不是颜公子的傀儡吗。」
高袂随口解释:「今日和它一起做事,机关犬不便招摇过市,便带回来了。」
洪伯也没多问,卸了牛车,牵着牛进院,见三郎卧在门口,一副自觉看门的模样,顿时来了兴趣。
「这傀儡似乎是真狗,」洪伯摸了摸三郎的头,「以魂入器,懂这个古法的墨术大师已经不多了,颜公子背景不简单啊。」
高袂抱着一捧乾草出来,语气平淡:「颜公後裔,背景自然不简单。」
洪伯摇头道:「大郎,老奴的意思是,他背後或许有地境做靠山。」
高袂把乾草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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