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矮榻前:「周叔,你的舌头?」
锺伯叹道:「他在狱中咬舌了。」
客栈掌柜在旁补充:「手脚筋也被挑断了。」
周烈咧嘴:「¥%amp%*……」
中年妇女怒道:「你还是别说话了,老娘听着不舒服。察事厅这群狗奴,别让老娘找到机会。不然见一个杀一个,见两个杀一双。」
年轻的赵三立刻插话:
「掌事,我已经查清抓捕周叔的那小子底细,此人姓颜,名时序,与道学馆那个辩赢抱月先生的颜时序同名,很可能是同一人,两人年纪相仿,且都容貌俊秀。而道学馆那个颜时序,据说是颜公後裔。」
察事厅新来的堂下缉事,查起来并不难。
众人齐刷刷看向顾含章。
周烈含糊不清地说了什麽,但众人没听清。
顾含章叹息道:「应该是他,此人前一旬便没再去道学馆,而察事厅多了一位堂下缉事。他应该是察事厅安插在道学馆的细作,为了明宗日晷而来,也许是察觉事不可为,便放弃了。可惜,我没有早点发现此人的身份,养虎为患。」
文人打扮的客栈掌柜大怒:
「颜公後裔,竟给察事厅当鹰犬,简直不当人子,愧对祖宗。颜公九泉之下,若是知道有这麽个不肖子孙,不知作何感想。掌事,一定要杀死此贼,不能让颜公声誉,毁於这种不肖子孙手中。」
你那麽大反应干嘛!人家颜公都没从棺材里蹦出来骂人,你操什麽心。顾含章心里嘀咕。
周烈含糊不清地说了什麽,有些激动,但众人没听清。
赵三遗憾道:「可惜我还没查出他住在何处。不过,既是道学馆的学子,掌事想查他,易如反掌。」
顾含章摇了摇头:「此人是颜公後裔,虽沦为察事厅爪牙,但未必没有为光耀门楣认贼作父的无奈。抓捕周叔是察事厅的布署,非他主导。」
众人满脸顺服。
年轻人赵三问道:「掌事,你怎麽救出周叔的?我们问他,他也不说。」
其他人也露出好之色。
这次营救周烈,甲乙丙三班一人未出,事後派人去码头打听,汇总情报後,他们惊恐地发现,今日南市码头,疑似有地境出手。
掌事从哪里找来的地境帮手?
怎麽救的?我也想知道……顾含章眼珠子一转,云淡风轻道:「告诉你们也无妨,星槎渡的巨子前辈,近日在东都。」
巨子前辈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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