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肚子,起身告辞。
想开的阿宴愣了一下:「这就走了?」
颜时序摇头道:「我余毒未清每日要服三次药,现在回家煎药。医者让我静养,不宜动武、房事。」
阿宴张了张嘴,难掩失望道:「是该静养几日……」
颜时序毫不留恋地离开。
他知道今晚可以对阿宴予取予求,这是一种出於感激的补偿心理。正因如此,此时抽身,他在阿宴心里的重要性,才会无限拔高。
屋子里,阿宴饮下杯中酒,进入卧室,坐在桌边。
她铺开纸,打算给杨判官回信。
「禀判官,孙令谦失踪前,属下曾让他排查业满生,寻找东都三剑客的线索,次日他便失踪。属下怀疑,东都三剑客就隐藏在业满生中。奈何孙令谦失踪,颜缉事回归察事厅,道学馆中已无眼线……」
她洋洋洒洒写了百余字,包括自己的分析,道学馆现状。
末了,提笔补充道:「孙令谦失踪前,属下无意中向颜缉事透露了他的身份,此事应该只是巧合……」
写到这里,阿宴顿住了笔,皱起眉头。
出於职责,她该事无巨细地汇报给上级,至於如此判断,是上级的事。
但阿宴忽然想一事,杨判官曾让孙令谦监视、观察颜时序,把他在道学馆的日常举止、言行、交友记录下来,随时汇报。
判官是不信颜时序的。
她若在信中提及此事,恐怕会给颜时序带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想到这里,阿宴撕碎信纸,重新书写,这一次她略去了颜时序的内容,只猜测孙令谦的失踪或许是业满生所为,东都三剑客亦藏在其中。
……
道学馆,直学士学舍。
烛光如豆,照着一对璧人。
顾含章把茶水放在颜时序面前,展颜道:「周烈之事多谢你了,我已经替他续脉,休养半月便可痊癒,就是舌头断了半截,往後说话不太利索。」
颜时序捧起热茶,象徵性抿了一口:「能从大狱活着出来就好。此番颇为凶险,一个不慎,我身份暴露,先生安排的潜伏大计功亏一篑。不过总算是把人救出来了,虽然我损失了一件底牌。」
对於阿宴,他要欲擒故纵,对於顾含章,则要邀功,让她牢记自己的付出。
顾含章横他一眼,撇撇嘴:「是是是,你劳苦功高,你损失惨重我要念你的好。颜公子,要不要我为奴为婢伺候您,以示报恩?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