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麽是这个态度?颜时序有些摸不着头脑,乾笑道:「那倒不用,毕竟你也帮我救雪衣了。」
顾含章勾了勾嘴角,又迅速抿嘴掩饰,岔开话题:「你给周烈的是什麽符籙?为何能将人送出数十里之外?」
「啊?」颜时序一怔:「你也不知道?」
顾含章没好气道:「我为什麽会知道,此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」
颜时序终於意识到不对劲了。
察事左丞和两位判官摸不着头脑已经很怪了,但也不是不能理解,毕竟他们并未亲眼目睹,很难第一时间联想到符籙,且道门符籙种类繁多,外行人认不全也正常。
但顾含章不应该啊。
她是南宗嫡传,且明年就要授籙,宗门中的师长、师兄中,也有精通符籙之人。
她怎麽可能没听说过遁地符?
颜时序试探道:「你没听说过遁地符?」
顾含章蹙眉:「遁地符?」
见她这般模样,颜时序顿时心中有数,大惊失色,心说这个忘机道长是什麽鬼?随手给的符籙居然是特供?我还以为只是寻常符籙来着。
「此符是先生赐我的保命之物,当时只道是寻常,没想到连你也没听说过。回头我去问问他,从何处来。」颜时序把锅甩给老儒生,然後岔开话题:「察事厅正在大肆清扫成照细作,星槎渡最好潜伏起来,按兵不动。」
顾含章摇头道:「正是多事之秋,星槎渡不能当瞎子聋子。其实星槎渡暗中盯梢了不少成照细作,密切监视他们的行动,周烈就是在跟踪成照细作的过程中,被察事厅的『隼』发现的。」
她看着颜时序,笑道:「不过,既然你在察事厅任职,这些漏网之鱼的地点,我可以交给你,让你捞一笔功劳。」
颜时序闻言,大喜过望,旋即苦恼道:「我无法解释情报来源。」
顾含章指点道:「简单,现在开始培养蜉蝣你是堂下缉事,不管情报,所以要绕开察事厅,用自己的钱组建班底,但要让察事厅知道你在干这事,以後所有的情报,便有了来路。」
颜时序摸着下巴:「此事可为!只缺一个契机。」
时间差不多了,颜时序道:「我正在被左丞的人跟踪,不便久留,告辞。」
他起身走到门口,忽听顾含章打趣道:
「急着回金河馆?」
颜时序脚步一顿,满脸无辜地回过身来:「直学士此言何意啊?」
他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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