衙之前从未司掌情报,一上手就能与南衙平分秋色,这就已经赢了。
尽管北衙手里的情报网,都是从南衙这里抢过去的。
颜时序忧心忡忡道:「如今风声这般紧,成照想来不会再派细作入城,或派一些不成气候的杂鱼。左丞想戴罪立功,就得另辟蹊径。」
察事左丞看着他:「另辟蹊径?」
颜时序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:「属下昨日前往典藏库翻阅典籍,惊觉纵横术比我想像中的可怕。既然难以安排细作大量潜入,为何不在城中蛊惑官贵、将士?」
察事左丞面色如常,缓缓道:
「你是想从城防军和官贵身上找细作?
「纵横术没有你想的那麽棘手,面对心智坚定之辈,难以在短期内收获成效。而且城防军和东都府的重要职司中,皆有察事厅蜉蝣潜伏。一旦这些身居要职的人表现异常,便会立刻上报。」
那就好那就好!颜时序暗暗松了口气。
他最担心的就是纵横家在东都悄悄发展二五仔。
察事厅和城防军虽然贪官遍地,倒也不是废物,如今东都戒严,流民灾民不得入城,城外百姓入城买卖,得有过所,且要在城门口登记,离城後勾销。
为了防止城防军收受贿赂,东都府也在城门安排了守卫,与城防军互相监督。
成照再想用之前的方法混入东都,难如登天。
而那些聚众闹事的灾民,杀了一批,囚了一批,就囚在城南安顺坊,官府每日施粥,看得严严实实。
颜时序惋惜道:「属下也是想尽早为左丞立功。」
察事左丞眉宇沉凝:「出去做事吧。」
颜时序领命退下。
两刻钟後,他率领缉事郎小队出行。
有察事厅强大情报网支撑,颜时序很快将六名细作逮捕归案。
返回衙门的途中,姓赵的队正凑了过来,笑道:
「颜缉事今夜可有事?」
颜时序反问道:「为何出此一问。」
他对这位赵队正印象很深——东都三剑客的两起案子,都是赵队正跟的。
赵队正露出男人都能意会的笑容:「属下与几名队正想请颜缉事喝酒,宁阳坊的云来居,近来新到一班胡姬,啧啧,那小腰扭动的让人心里痒痒。」
这几天,颜时序已经和缉事郎队正们混得很熟了,每次抓完细作,他都会请客去胡姬酒肆喝酒。
出勤的缉事郎混不上酒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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