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同步做出请的手势。
颜时序点点头,朝着二楼走去。
尉迟云伽余光後瞥,注意到了这个细节。
登楼入阁,四壁悬艳丽织锦,地上铺羊绒毛毡。
梁上悬挂的羊角灯笼和灯檠烛火,把雅间照得亮如白昼。
酒菜上齐,乐师和舞姬献艺,尉迟云伽并未离开,陪坐在颜时序身侧。
在场都是莽夫,不会文人那套行酒令,尉迟云伽命人取来骰子,自告奋勇充当席纠。
尉迟云伽很克制,没有过於逢迎,有着自己的矜持。
陪在颜时序身侧,更多的是贵客登门的礼节。
酒过三巡,尉迟云伽嫣然道:
「士别三日,当刮目相看。云伽贺颜长官一杯。」
素手端起鎏金酒盏,昂起修长玉颈,一饮而尽。
喝完酒,她用甜腻腻的嗓音说道:「不过奴家一介女流,不懂官场品秩,几位爷唤您缉事,可是缉事郎?」
她很矜持克制,直到现在才问起颜时序的官身,并没有。
颜时序还没说话,赵队正已经开口,大声道:「休要胡言!颜缉事乃是察事左丞的堂下缉事,如今更是总揽察事厅一应事务,岂是我等可比。」
尉迟云伽美眸闪过异彩,似乎不胜酒力,娇软的身子往颜时序身上歪倒。
她上身只穿了金色绣银纹裹胸,外罩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披帛,丰满的胸脯高高撑起,颜时序这个角度,正好看见雪腻的深沟。
权势的滋味真好啊!颜时序心中感慨。
一个月前,尉迟云伽还是高高在上的胡姬老板娘,经营着日进斗金的酒肆,而他为了几十文钱,在云来居没日没夜地做工。
而现在,这位身段和姿色俱佳的老板娘,已经开始暗送秋波。
把他视作攀附的对象。
尉迟云伽突然搂住颜时序的胳膊,笑道:「其实奴家和颜缉事另有一番渊源。」
赵队正等人「哦」一声,顺势问道:「有何渊源?」
尉迟云伽含情脉脉地看一眼颜时序:「奴家的妹子,与颜缉事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」
你好骚啊,我还是喜欢你刚才矜持的样子……颜时序心说唐霜要是看到这一幕,会气得把你脑袋拧下来。
几位队正趁势敬酒,席上气氛热络起来。
就在这时,颜时序捕捉到窗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,伴随着槐木棍、佩刀等物的碰撞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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