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权力,给他银钱,他跟着你;朕给他更大的官职,更大的权力,更大的前程,他就跟着朕。你在宫中这么多年,难道连这个道理都不懂?”
“是啊,奴婢失察了,没想到奴婢养的狗最后咬的是自己。”施舍叹息一声,道,“陛下,为今之计,我们是否可以各退一步?”
“施舍,你欲如何?”
“奴婢想和陛下做一桩交易——”
武宗没有吭声,等施舍说下去。
“在外人看来,郑柱是奴婢的人,陛下杀了他就是砍断奴婢的一条臂膀,就是告诉满朝文武,施舍的狗,朕说杀就杀,陛下需要郑柱这颗人头来立威,来震慑朝堂,震慑奴婢,来告诉那些还在观望的墙头草,天下是谁的天下?可实际上郑柱如今是陛下的人……”
施舍顿了顿,继续道:“郑柱若死了,对陛下有什么好处?不过是出了一口气,不过是震慑了那些骑墙派,可郑柱若活着,他用着奴婢给他的人脉,给他铺的路,转过头来替陛下办事,这样的人陛下用着不顺手吗?杀了他陛下不过是少了一条狗,留着他陛下手里就多了一把刀,一把既能砍奴婢又能砍别人的刀——”
武宗哈哈大笑起来。
整个暖阁里都是他的笑声。
施舍安静地等他的笑声过去。
只听武宗说道:“施舍,你到底还是怕郑柱的案子会牵连于你。”
“是的,陛下,因为奴婢并不想逼宫篡位,取而代之,奴婢觉得站在你身边的位置,挺好的。”
施舍挺直腰杆子,不卑不亢道:“陛下是聪明人,奴婢打开天窗说亮话,杜茂源的案子郑柱被牵连其中,的确是奴婢让人递的折子,制造的证据,安排的言官,这一点奴婢不否认,奴婢从一开始就是想借杜茂源的案子把郑柱拉下水,让陛下不得不杀了他,可奴婢现在改变主意了,因为奴婢发现陛下比奴婢想象的更难对付,如果说郑柱是奴婢养的一条狗,那陛下就是奴婢养的一只鹰,如今陛下这只鹰长大了,奴婢甚是安慰。”
“奴婢老了,在宫里几十年,什么风浪没见过,什么富贵没享过,奴婢不想晚节不保,更不想死无葬身之地。”
施舍的话,让武宗再次狂笑起来,笑得直咳嗽:“施舍,你个臭不要脸的老狐狸,你还不想晚节不保?你有个屁晚节!!”
被武宗羞辱,施舍不为所动,只是道:“杜茂源的案子按现在的证据,郑柱必死无疑,谋反之罪,满门抄斩,谁也救不了他,可如果案子不是谋反呢?杜茂源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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