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分明是一头披着人皮的洪荒凶兽,是来自地狱的索命修罗!
一个可怕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同时在陈敬和陈止戈心中疯狂滋生。
眼前这个人————真的还是他们认识的那个,从回春堂来的,有丹道天赋的年轻人陈越吗?
会不会真正的陈越早就死了?
眼前这个,是某个邪教高手假冒的?
无边的恐惧,如同冰冷的潮水,瞬间将他们彻底淹没。
他们看向陈越的自光,已充满了最深沉的绝望与战栗。
陈玄礼死死握着仍在微微震颤的软剑,虎口传来的剧痛与心底翻腾的惊骇,让他的手指关节都因用力而发白。
他死死盯着一步步走来的陈越,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眼眸中,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、
警惕,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惊悸。
他喉结滚动,声音因紧绷而显得有些乾涩嘶哑,一字一顿地问道:「你————到底是谁!」
这个问题,盘旋在在场每一个陈家人心中。
眼前这个青年,绝不可能是他们认知中那个陈越!
面对陈玄礼这近乎本能般的质问,陈越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他甚至连眼神都未曾有太多波动。
「这个时候,问这个问题,还重要吗?」
是啊,还重要吗?
无论他是谁,此刻都已是不死不休之局。陈家的算计、暗算以及此刻的杀意,早已将双方推到了悬崖边缘,再无转圜余地。
陈越的脚步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种无可阻挡的沉重压力,一步步逼近。
他目光所及,门口的陈敬,以及抖如筛糠的陈止戈,都不由自主地向後挪蹭,试图拉开与这个怪物的距离。
陈止戈本就不通武道,此刻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
陈敬虽有些武功底子,这些年也勉强修炼到了炼肉境,但在能一掌震退炼髓境,随手打杀煅骨境的陈越面前,这点修为简直如同孩童般可笑。
除了恐惧,生不起半点反抗之心。
压力,最终全部落在了陈玄礼身上。
他是陈府最後的支柱,是唯一还有可能,也必须挡住陈越的人!
退无可退,避无可避!
一股混杂着羞怒、暴戾与最後疯狂的杀意,如同火山般在陈玄礼胸中爆发!
「啊!」
陈玄礼发出一声嘶吼,眼中血丝密布,再无半分保留,他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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