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越看了一眼程钧,那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。
然後,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江林阔身上:「我可以不打这一场,条件是从今往後,你们不要再打扰我。互助会,也不要再牵扯到我身上。你我之间,井水不犯河水。」
江林阔闻言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沉默了几息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感。
然後,他脸上忽然露出一抹冷厉的笑容,那笑容中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怒意:「还威胁上我了?用你的性命,来威胁老子?」
江林阔没有再多说一个字,直接转身,朝着演武场边缘那位负责主持生死决的执事师叔走去。
程钧看着陈越,伸手指了指他,脸上露出一个充满嘲讽的大笑,同样没有说话,跟在江林阔身後,扬长而去。
那笑声在演武场上空回荡,充满了轻蔑与杀意。
周围那些内门弟子,听到陈越方才那句话,瞬间便猜出了事情的来龙去脉。
互助会在磐石门内虽然不算什麽光彩的组织,但也并非什麽绝密,在场甚至有好几位内门弟子本身就是互助会的成员。
他们看向陈越的目光,此刻已经彻底变了,如同在看待一个死人。
一个外门弟子,一个煅骨境的散修,竟然想用自己的性命,去撞互助会这堵墙?
他以为他是谁?
他以为这样就能撼动互助会在磐石门的利益?
简直可笑!
螳臂当车,不自量力!
今日这生死台上,怕是又要多一缕亡魂了。
有人已经开始私下摇头叹息,仿佛已经预见到了陈越血溅当场的结局。
陈越、江林阔、程钧三人来到演武场边缘,那里端坐着一位负责主持今日演武场事务的执事师叔,宋振。
宋振年约四旬,面容方正,气息沉凝如山,双目开阖间精光内敛,显然是一位炼脏境的高手。
他抬眼扫了一下三人,目光在陈越身上略作停留,语气平淡道:「何事?」
江林阔上前一步,拱手行礼,声音洪亮,带着执法弟子特有的干练:「宋师叔,这位外门弟子陈越,向我提出了生死挑战,不死不休!」
宋振闻言,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惊讶之色,再次认真地打量了陈越一眼。
以他炼脏境的修为,可以清晰地感知到,眼前这个年轻人不过煅骨境修为,甚至连煅骨境巅峰都尚未达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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