劫必过。
再卖一张专门画好的符纸,用青布包裹,青线缝成三角小包。
不多不少,只卖两钱银子。
卖的时候说明“灵符护体,心诚则灵。”
至于不灵,那是心不够诚。
两钱银子能够管好四五天的饭,还能去封二娘子的酒肆里喝一碗浊酒,吃几碟儿咸菜和小菜了。
一个月下来,关东街人人都知道有个算命准得吓人的道士。
但大伙儿都乐意掏钱——毕竟,谁还没个想改的命呢?不少人开始慢慢的请张正道去打醮祈福。
这个又是另外的价钱,一般能得一两银子。
若是遇上大方的富户,能给到二两也不是不可能。
所以如今虽然张玄道出摊还会拿着那幌子,但是过来算命的,大多都会自觉自动的拿钱来买避祸或者是祈福用的符纸三角包。
准是真的准,黑也是真的黑。
张玄道穿越过来已经一个多月了。
距离丐帮乔峰正式接替丐帮帮主之位也一个多月了。
张玄道一屁股坐在凳几上,支棱着的摊位前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过,也没有生意,于是就捧着一壶茶,就着茶壶嘴慢慢的坐喝。
一壶热茶下去,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,汗出来了,人就通透了。
“讨厌!”
街面老陈家的新媳妇儿穿着一身绿儿吧唧的藕荷裙子,羞红着脸,在张玄道目光的扫视下,小碎步子飞快,扭头不敢看他。
绿荷小步裙,轻纱玉山巍。
薄嗔金莲移,回首嗅青梅。
张玄道愕然,我就一动不动,咋就讨厌了?
一旁有个花胳膊泼皮过来,蹲在张玄道的身边,盯着新媳妇儿一扭一扭左右打扇的臀儿,笑得猥琐。
“道长,请你喝酒!”
他从腰间摸出一个酒葫芦,又从怀里摸出荷叶包裹的东西出来,散开,顿时一股子肉香味就散出来了。
“醉仙楼的五香鸡,嘿嘿,青木社老大杜谦哥哥赏的。”
这泼皮王二自从张玄道给他提点,破了一个杀身劫的必死局之后,有事无事就过来对张玄道献殷勤。
这是有本事的人,王二虽然是混子,但是也有见地。
“道长,住你隔壁的卢月娘寡居四五年了,每天辛苦度日,要不……小弟给您搭个桥……”
王二撕了一只鸡翅膀,满嘴流油。
张玄道怒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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