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贫道是出家人。”
王二嬉笑:“西静寺的和尚还说自己六根清净呢,前两天偷人媳妇儿被吊起来打,您老也在人群里看热闹吧?”
这个倒是事实,当时张玄道也混在人群里看。
“再说了,道士也是可以成亲的。我这几天看卢月娘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。臊得很。成过亲,尝过滋味的,如今旷得久了,与其便宜了麻三这狗东西,还不如道长得了。”
“滚!”
张玄道怒了,越说越要露馅了。
那卢月娘这一段时间,老是拿眼神儿挑自己,难道就是因为旷得久?
呵呵,想必是看自己这个把月,银钱赚得多了,每天带回家,都是荷叶包好的卤肉酒菜,想要赚我的钱吧。
不过这卢月娘和张玄道勾搭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原身就是个不正经道士。
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,张玄道收摊了。
先去刘记肉铺买了半边猪头肉,又去封二娘酒坊沽了一瓶酒,背着折叠好的摊子回到了住所。
还没拿出钥匙,就看到隔壁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一个女人半挨着门,斜倚在门槛边,看着张玄道。
“道长,奴家做了些新鲜的酱汤,过来尝一尝。”
“那个……酱汤要配猪头肉和酒吗?”
那卢月娘笑的吃吃的,一转身,扭着臀儿就关门进去了。
太阳刚下山,院子那边就递过来一个梯子。
张玄道愕然,这娘们连作案工具都准备好了?
当下提着猪头肉和酒瓶就爬了过去。
七月的天,热得人发昏。
一边吃酒,一边抹汗,最后脱了道袍,解开了汗褂,一身精壮的肉,哪里看得出平常道袍外那个削瘦的身姿?
卢月娘吃猪头肉,看得嘴角流水,眼睛都冒出火星子来了。
一夜无话,龙虎相济,阴阳道生!
前身做的孽,张玄道卖力的还。
第二天张玄道黑着眼圈出门摆摊子的时候,已经是辰时了。到了老地方,这地儿还空着,大伙儿都知道是张玄道的摊位,都敬重他,不敢占了。
上午算了一卦,下午算了两卦。
都是两钱银子的生意。
出手大方的豪客不是没有,但是能来这摊子上算命的豪客并不多。大多数都是请的名山大川的有名寺庙或者道观的高人。
普通百姓也很少有人来算命,毕竟两钱银子够一家五六口人好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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