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傅说:‘唉,怎能不难过?只是为了天下大局,那也是没法子的事。’师伯说:‘嗯,就只怕苏儿知道这件事,会想不开,反过来跟你为难。’师傅当时叹了口气,回答说:‘她真要不肯原谅我,那也由得她,我但求自己心安。只盼她好好的,别受到什么伤损。”停了一会,师傅又说道:‘师姊,山上的事就劳烦你了,我实在放心不下她,再过两天我就下山去看看,只怕她现在还躲在沅州……唉!要能把她找回来,我就开始授她冰雷玉诀吧,别再耽搁了。’”
白娴说到这,便停住了。秦苏看她:“完了?”白娴点点头,道:“嗯,我怕师傅她们发觉,没敢再听下去,听到这里就离开了。”
秦苏陷入了沉思之中。
她一直以为,自己从小便无父无母,师傅云游四方,恰好碰上她,把她抱养了。可谁知竟还有这样的内情。听师傅和师伯的对话,似乎师傅曾为了什么不得不为的事情,把爹娘伤害,以至于师傅抱愧于心。也许,她现在待自己好,便是为了补偿当年犯下的错吧。
秦苏心里直感虚脱,一时有些头晕目眩。她怎么也想不到,从小可亲可敬的师傅,竟然是伤害她亲爹娘的凶手!她一手撑着床沿,粗重的喘气,努力要在纷乱的思绪里找出一条线索来。然而多日的饥饿也侵蚀了她的头脑,她猜想不出其中的关节,想不明白师傅因为何事而伤害爹娘。
白娴离去很久了,惠德惠静回到屋来。秦苏浑然不觉。
直到惠德把手探到她额上,在她耳边大声喊话,她才从无边的臆想中回过神来。惠德问她:“秦师妹?你怎样了?你说话呀?!”
“惠德师姊。”秦苏轻轻说了一句。
惠德‘呵’的吁了口气,心放下来,原来秦苏没有傻掉。她没有发觉,秦苏面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平静了,那是心中有了决定的样子。
“我有些饿了,帮我把饭菜端来好么?”
惠德惠静互相对视一眼。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秦苏转变得那么快。也不知道大师姊跟她说了什么,让她改变了想法。惠德把饭菜端来了,看秦苏坐在床头大口吃喝。秦苏竟似完全放下了心事,吃完饭,翻身便躺倒下来睡觉。
两人面面相觑,心中大感诧异。
月升月落,天明天黑,日子很快过去了。从那日以后,秦苏的饮食坐卧开始恢复如常,只是不愿出门去。每日吃过饭后,她便一个人站在窗前思索,对外事不闻不问。惠德惠静受了师傅指派在旁监视她,不敢暂离左右,但也不上前去干涉,任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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