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神色,秦苏只恨不得立时咬舌自尽了,倒也省事干净。可是不知惠德使了什么法子,让她咬合无力,别说咬舌头,便是咬只虫儿也未必咬得断。
白娴坐着又劝慰了半天,却终没有把秦苏劝转回来,只激得她阵阵大哭。白娴无奈,只得起身告辞,嘱咐惠德惠静好生看着她。
一日便这样过去了。期间雷手紫莲来看过一回,也没把秦苏劝动吃饭。而此时整个玉女峰上下,全都知道了秦苏昨晚穿夜行衣偷窃之事。有人欢喜有人愁,有人疑惑,更多的人却在鄙夷。
第二日,仍状况如前。秦苏缩在床角动都不动,绝不肯饮食。惠德惠静无可奈何,请雷手紫莲来劝,却只把老婆子气得摔门而去。
第三日,秦苏已经有些萎顿了,惠德急得直跳脚。白娴来看时,秦苏已经不再哭泣,只象个石雕一般,把头埋在膝间,对外面之事不闻不问。惠静跟她诉苦:“大师姊,这可怎么办才好,她什么都不肯吃,这都是第三天了!唉!唉!这丫头性子这么犟,我可真头一遭遇到。”
白娴沉吟片刻,对惠德惠静道:“两位师妹,让我来劝劝她,你们到门外去,别让别人进来。”
惠德迟疑道:“可是,师傅让我们看着她……”
“你们信不过我么?”白娴微笑看她。
“不是的大师姊,我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惠德急忙辩解,“师傅让我们看着她,我们不敢擅离职守。”
“她这样饿下去只怕会死掉,你想看到这样的结果么?”
惠德不敢回嘴,脸红了又白,权衡再三,只得应了,和惠静走到门外去了。
白娴确认门外再无别人,靠近床边,道:“师妹……”
秦苏缓缓抬起头来,两个眼泡通红,一张脸白得吓人。她摇头苦笑:“大师姊,我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。”白娴叹息一声,道:“唉,都怪我,我不该让你去偷东西。”
秦苏摇头,却不说话。
白娴想了一想,道:“你怨恨师姊么?”秦苏道:“没有,师姊帮我忙,我心里很感激。只怪我自己太笨……我没偷到瓷瓶!”说着,又痛哭出声来。白娴赶忙劝慰:“傻师妹,别再想这事了,你在担心师傅责怪你么?怕她回来骂你么?”
秦苏哭着,断断续续回答:“我……这样做,师傅……一定……很伤心,我不争气……净犯错事……”
白娴安慰道:“偷窃也不是甚么大错事,你是为了报恩,师傅也不会太责怪你的。”
秦苏痛哭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