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没有今日那张“私自揣摩”的纸。
韩墨不会开口。
**清猛地一拍惊堂木。
“韩墨供词,暂录。”
“即刻派人请顾延章入三司。”
“不。”
岳沉舟忽然开口。
众人看向他。
岳沉舟缓缓站起身。
“不是请。”
“是传。”
**清沉默片刻,点头。
“传顾延章,入三司受询。”
这句话一落,堂内所有人都知道。
顾延章的身份,变了。
从避嫌官员。
变成涉案受询。
虽然还不是罪臣。
但那层体面,终于被撕开了。
……
消息传回顾府时,顾延章正在书房里等。
他听完幕僚回报,脸上没有震怒。
只是安静了很久。
“韩墨供了?”
“供了。”
“供到哪里?”
幕僚声音发颤。
“供到……老爷知情。”
顾延章轻轻闭上眼。
过了很久,他才笑了一声。
“十六年。”
“也就撑了半个时辰。”
幕僚不敢说话。
外面脚步声急促。
顾府门房来报:
“三司来人。”
“传老爷入堂受询。”
受询。
这两个字,让书房里的气息一下沉了下来。
顾延章缓缓起身。
他整理了一下衣袖。
仍旧很平静。
只是这一次,他的手指在袖口停了片刻。
像是终于意识到。
这件衣袍,再整齐,也遮不住身上的灰了。
“备车。”
他淡淡道。
幕僚声音发抖。
“老爷……”
顾延章看向他。
“慌什么。”
“还没到最后。”
……
监察司总衙。
青竹是跑回来的。
不是一路跑。
是进了总衙院子后,终于忍不住小跑起来。
她抱着木匣,眼睛亮得厉害。
“陆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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