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的脸色终于彻底难看下来。
陆寻继续道:
“苏承业死了很多年。”
“苏家散了很多年。”
“苏姑娘也苦了很多年。”
“今日这点清名,来得太迟。”
“没人赢。”
他看着顾延章,一字一句道:
“只是害人的人,终于开始还债。”
顾延章没有再说话。
因为这句话,他无从反驳。
堂外,三司初定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。
刑部外街先是安静。
随后,有人低声重复:
“苏承业不是诬告。”
“苏家案有冤。”
“顾延章难以采信。”
再然后,这些话像风一样传开。
茶摊前,一个老书生忽然红了眼。
“苏承业啊……”
“当年我见过他。”
“是个好官。”
旁边年轻士子问:
“先生认识?”
老书生点头。
“江州水患那年,他在堤上待了七日。”
“脚都泡烂了。”
“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贪盐银?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哽住。
周围人都安静下来。
有人轻轻叹了一声。
这一日。
京城终于记起了苏承业。
不再是旧案里一个模糊的名字。
而是一个被冤死多年、终于洗去污名的人。
……
三司散堂后,陆寻被青竹扶着出来。
赵大夫已经等在门口。
脸色一如既往地不好看。
但这次,他没立刻骂。
只是把一件披风披到陆寻肩上。
陆寻笑道:
“赵大夫今日不骂?”
赵大夫看了他一眼。
“回去再骂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那我还能高兴一会儿。”
青竹破涕为笑。
苏云卿走到陆寻面前。
她眼睛还红着。
却郑重行了一礼。
陆寻想拦。
苏云卿摇头。
“这一礼,替我父亲。”
陆寻沉默片刻,没有躲。
苏云卿低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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