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又不是她写的。”
堂内有人低头。
这么紧张的时候,这句话却莫名让人心里一松。
顾延章看向陆寻。
陆寻继续道:
“你若觉得不对,可以说沈兰记错。”
“也可以说韩墨名字不好,刚好撞了墨。”
“或者说,顾府书房赏买墨的银子,喜欢用莲账记。”
他顿了一下。
“顾大人,选一个?”
顾延章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青竹差点没忍住笑。
但她忍住了。
这个场合不能笑。
可真的有点痛快。
**清沉声道:
“顾延章。”
“莲账此条,你如何解释?”
顾延章沉默许久。
才道:
“沈兰所记,未必可信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沈兰不可信。”
“韩墨不可信。”
“顾忠不可信。”
“许崇不可信。”
“锦成号外账不可信。”
“苏家铺契不可信。”
“现在莲账也不可信。”
他看着顾延章。
“顾大人,合着整个顾府,只有你可信?”
堂内再度静了一瞬。
这一次,连**清都没忍住看了陆寻一眼。
这话太直。
却正中所有人心里。
顾延章把所有人都往外推。
推到最后,便成了满案证据都在说他有问题,只有他一个人说自己干净。
这本身,就是最大的问题。
**清缓缓开口:
“顾延章。”
“苏承业密呈入京,确被压下。”
“许崇受顾府旧信影响,暂缓密呈,转江州府复核。”
“江州府回文后,苏承业被按诬告处置。”
“苏家旧产低价转卖后,进入顾府外宅银路。”
“韩墨七封信清单,与许府旧信、锦成号外账、沈兰莲账、顾府前院牌册,多处相合。”
“你所谓失察,三司难以采信。”
顾延章抬头。
这是**清第一次在堂上明确说:
难以采信。
顾延章站得依旧笔直。
可所有人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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