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。”
陆寻很听话。
“好。”
这次,他没有多说一个字。
青竹和宋砚辞都看了他一眼。
连裴玄都有些意外。
陆寻发现他们的眼神,叹气。
“你们这是什么表情?”
青竹小声道:
“你今天这么听话,我有点不习惯。”
陆寻无奈。
“我也会累。”
这句话一出,几人都安静了一下。
是啊。
他也会累。
他不是一直能坐在那里笑着怼人。
也不是永远有话可说。
从江州到京城,从锦成号到三司终审,他撑了太久。
赵大夫脸色不善。
“知道累就闭嘴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好。”
青竹立刻扶着他往外走。
出了刑部,风吹过来。
陆寻抬头看了一眼天。
云散了些。
虽然还没出太阳,但天色比早上亮了。
他忽然笑了笑。
青竹问:
“笑什么?”
陆寻道:
“今天的风不错。”
青竹看了看天。
“哪里不错?”
陆寻想了想。
“吹得顾府牌匾落地时,应该挺响。”
青竹一怔。
随即笑出了声。
“牌匾昨天就摘了。”
陆寻点头。
“那我补听一下。”
青竹笑得眼睛都弯了。
赵大夫在后面冷声道:
“回去。”
陆寻立刻收笑。
“好。”
……
当晚。
三司终审文书入宫。
京城各处仍然议论不休。
顾府外宅被抄没的消息,又传了一轮。
锦成号门口封条未揭。
苏家旧产追还单,被不少人抄了副本。
茶楼说书先生已经开始琢磨怎么讲这一段。
标题都想好了。
病书生坐椅审次辅。
旁边小徒弟觉得不够响。
“师父,要不要叫《一把椅子压倒顾府》?”
说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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