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生一拍桌。
“好!”
“这个好!”
于是第二日还没到,京城已经有人开始传:
陆寻那把紫檀椅,是监察司镇邪之物。
谁坐谁赢。
传到监察司总衙时,陆寻正在喝药。
青竹忍着笑把这话说完。
陆寻差点把药喷出来。
“镇邪之物?”
青竹点头,肩膀直抖。
“他们还说,要给椅子上香。”
陆寻看向岳沉舟。
“岳大人,要不您把椅子收好?”
岳沉舟冷笑。
“晚了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椅子已经有人来问价了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宋砚辞笑得折扇都快拿不稳。
裴玄站在门边,嘴角也压不住。
赵大夫面无表情。
“药。”
陆寻低头看碗。
“赵大夫,这么好笑的时候,能不能缓缓?”
赵大夫道:
“不能。”
青竹立刻把蜜饯盒子拿过来。
刚拿到一半,她又想起不能老用这个梗,便默默放下。
陆寻看见了。
“怎么又放下了?”
青竹一本正经。
“不能老惯着你。”
陆寻看着那盒离自己远去的蜜饯,沉默很久。
院子里又笑成一片。
笑声里,裴玄从外面进来。
他手里拿着一份宫中口谕。
院子里的笑声慢慢停下。
裴玄看向陆寻。
“宫里来话了。”
陆寻抬头。
“圣裁?”
裴玄摇头。
“终审文书留中。”
“但还有一道口谕。”
岳沉舟眼神微动。
“说。”
裴玄看着陆寻,神色有些古怪。
“陛下听闻江州案中,有一位临时书吏。”
“坐椅入堂。”
“问倒次辅。”
“还让三司告示写得人人看懂。”
陆寻心里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裴玄继续道:
“陛下说,想见见。”
院子里瞬间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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