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向他。
陆寻轻声道:
“后半句,留给你自己晚上睡不着的时候说。”
堂内一静。
顾延章脸色彻底沉下。
可他已经说出口了。
顾府受益。
这四个字一旦入卷,他前面所有“原意不坏”“朝局权衡”“失察”都变得苍白。
因为不管原意如何,结果就是顾府拿了最大好处。
**清沉声道:
“记下。”
书吏飞快落笔。
顾延章闭了闭眼。
他知道,自己终究还是被陆寻逼着低了头。
不是跪下。
不是痛哭。
也不是喊冤。
而是在证据面前,说出那句他最不愿说的话。
顾府受益。
这就是败。
……
接下来的终审,比众人想象中更快。
因为核心已经破了。
顾延章不再有新的说辞。
三司逐项复核。
许崇压密呈,罪实。
韩墨拟无署名信,罪实。
顾忠调腰牌递信,罪实。
沈兰藏莲账、掌内宅银路,罪实。
锦成号低价收苏家旧产并为顾府外宅牟利,罪实。
顾延章知情压案、纵容顾府外宅侵吞苏家旧产、干预吏部文牍、借江州安稳之名掩顾府银路,罪证相合。
**清拿起终审文书。
堂内所有人都安静下来。
连陆寻也慢慢坐直了一点。
青竹看见了,想扶他。
陆寻轻轻摇头。
他要自己听完。
**清沉声道:
“三司终审。”
“江州苏承业旧案,原判有误。”
“苏承业非诬告,清名已复。”
“苏家旧产,追还。”
“顾府外宅所得收益,继续追缴。”
“许崇革职下狱,候刑部定罪。”
“韩墨、顾忠、方瑞等人,依压案、传信、侵吞旧产从犯论罪。”
“沈兰掌内宅银路,藏莲账,涉侵吞旧产、灭口证人,另案重审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看向顾延章。
“顾延章。”
“身居高位,知情压案。”
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