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皇帝:“……”
岳沉舟闭了闭眼。
他就知道。
这小子进宫也不会太老实。
御书房里的小内侍低头,肩膀微微一颤。
皇帝看了陆寻一会儿,忽然笑了。
“倒是实在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
陆寻站起身。
只是站得不算太稳。
皇帝看见了。
“身体不好?”
陆寻道:
“回陛下,还活着。”
皇帝又是一顿。
岳沉舟忍不住道:
“陛下,他伤未好。”
皇帝点点头。
“赐座。”
小内侍很快搬来一把椅子。
陆寻坐下前,看了看那椅子。
皇帝问:
“怎么?”
陆寻道:
“陛下这椅子,比监察司那把轻。”
岳沉舟额角一跳。
皇帝却来了兴趣。
“轻不好?”
陆寻坐下后,认真感受了一下。
“轻也好。”
“万一要跑,搬得快。”
御书房里又安静了。
皇帝看着他。
片刻后,笑出了声。
“岳沉舟。”
“你说他嘴欠,倒是没夸张。”
岳沉舟面无表情。
“臣已经尽力管了。”
陆寻低头。
这话听起来,像他是什么监察司没关好的东西。
皇帝笑完,才拿起案上一份文书。
正是三司终审。
“顾延章的案子,朕看了。”
陆寻立刻收了玩笑神色。
皇帝注意到了他的变化。
上一刻还在贫嘴。
下一刻就能安静下来。
不是不知道规矩。
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收。
这倒有点意思。
皇帝翻着文书。
“苏承业案,压了十几年。”
“顾延章在朝多年,门生旧故不少。”
“你一个临时书吏,怎么敢把火往他身上引?”
陆寻想了想。
“回陛下。”
“草民一开始也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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