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官看。”
皇帝看着他。
陆寻继续道:
“苏承业被骂了十几年。”
“骂他的人,不全是官。”
“听信流言的人,也不全是官。”
“若平反文书只有官看得懂,百姓还是不知道他为何清白。”
“那这清白,就还得不彻底。”
皇帝手指轻轻敲了敲案。
“所以你让三司告示写得直白?”
“是。”
“你就不怕失了朝廷体面?”
陆寻道:
“回陛下。”
“看得懂,不丢体面。”
“错了不肯说清楚,才丢体面。”
岳沉舟眼皮一跳。
这句话,放在御书房里,胆子也太大了。
皇帝却没有怒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看向岳沉舟。
“这句也像他会说的。”
岳沉舟道:
“陛下,他平日比这还气人。”
陆寻:“……”
岳大人,没必要在皇帝面前说这么细。
皇帝笑了笑,继续问:
“顾延章终审时,你问谁受益最大。”
“这是你查案的法子?”
陆寻道:
“算是。”
“说说。”
陆寻想了想。
“人会撒谎。”
“账也可能作假。”
“但好处通常不会走错门。”
“一个案子,若人人都说自己无辜,就看谁得了最大的好处。”
“谁得利最多,谁就最该解释。”
皇帝听完,缓缓点头。
“简单。”
陆寻道:
“简单的东西,好用。”
“复杂的东西,容易让坏人藏进去。”
这一次,皇帝是真的笑了。
“你倒是会偷懒。”
陆寻很诚恳。
“草民身体不好,确实不适合太复杂。”
岳沉舟看向他。
又来了。
这小子三句话不离自己身体不好。
皇帝却像是觉得有趣。
他看着陆寻苍白的脸色,问:
“你想要什么赏?”
陆寻愣住。
赏?
这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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