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。
可这一次,纸鹤却并没有立刻飞向远方,而是在几人头顶盘旋起来,始终不肯离去。
沈回看着盘旋的纸鹤,对几人道:
“若出现这种状况,便是所寻之物离得太远,不在附近。”
他说着也不再理会那纸鹤,任其在天空盘旋,自己则寻了棵大树底下坐好,五心朝天,开始每日雷打不动的打坐练气。
陆欢照着沈回的法子折了一只,虽然歪七扭八,但好歹有个鹤形。
她捧在手心,偷偷念了句口诀,那纸鹤纹丝不动。
“……”
她不死心,又念一遍。
这回纸鹤翻了个身,肚皮朝天,落在她掌心里,死了。
胡成见状,忍不住咧嘴一笑。
陆欢指着他手里的纸鹤,毫不留情道:
“你折的癞蛤蟆似的,凭什么笑我。”
胡成脸上的笑容立刻便消失了。
……
第二日清晨,东方既白。
林间宿雾未散,露珠映着晨光。
沈回收功,吐出一口浊气,抬眼望去,那纸鹤仍在头顶盘旋,只是周身莹光已暗。
几人草草用过早膳,便继续往山林深处行去。
这山林当真广阔。
越往里走,树越老,藤越粗。
林间雾气氤氲,偶尔能看见一两只色彩斑斓的毒蛙趴在叶片上,鼓着腮帮子,对闯入者爱答不理。
好在几人如今都不是凡人脚力,走起来倒也不觉吃力。
日复一日,走走停停。
不知不觉间,山风渐渐柔和。
风一暖,林子便活过来了。
先是溪边柳条爆出鹅黄的芽尖,再是坡上的果树绽出满枝粉白,然后便是漫山遍野的杜鹃……
红的紫的白的,一丛一丛从石缝里钻出来,泼辣辣地开着,肆无忌惮地吸引着野蜂。
沈回带着几人,一路走,一路寻。
途中遇见不少奇峰峻岭。
有一座孤峰,笔直如削,通体青灰,半山腰以上便隐在云里,不知其高几许。
峰壁光滑,鸟兽难攀。
胡成仰头看得脖子酸,喃喃道:
“这山是人爬的?”
沈回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,只是掐了个剑诀,带着几人长身而起。
胡成吓得一哆嗦。
这是他第一次御剑腾空,“嗷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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