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一个莫道书生无铁骨!”
“好一个敢把霜刀试笔端!”
“赵兄这首七律,风骨峭拔,意境苍凉辽阔,当痛饮此杯!”
龙门书院的学子们也纷纷致敬。
“清河县当真是藏龙卧虎。”
“有顾案首珠玉在前,如今又有赵兄这等硬核诗才,我等今日算是开眼了。”
洛子修端着酒盏凑上前,用力拍了拍赵文翰的肩膀。
“赵兄,我收回之前的话。”
“你这哪里是只会背书的卷王,你这是把满肚子的墨水都淬成了刀子啊。”
“这杯酒我敬你,以后在河南府,谁敢说你只会死读书,我洛子修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赵文翰脸颊微红,不是羞窘,而是隐忍多时的意气终于得以舒展。
他端起酒杯,稳稳回敬。
“洛兄谬赞,文翰不过是把平日里熬夜看书的苦闷,借着雪景发散出来罢了。”
薛明阳在旁边把手掌都拍红了,兴奋得直扭屁股。
“看见没!看见没!”
“这就是我们清河县的硬实力!”
“恐怖如斯!当真是恐怖如斯啊!”
袁少游摇着折扇,满脸与有荣焉。
“赵兄今日这一手,算是把咱们清河县的场子彻底撑起来了。”
“以后走在铜驼大街上,我看谁还敢小瞧咱们。”
顾辞站在人群边缘,唇角扬起一抹清浅笑意。
他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赵文翰,心中很是宽慰。
未时三刻。
风雪渐大,天色阴沉下来。
老君山上的积雪已经没过了脚踝,再不走怕是要封山了。
各路学子纷纷收拾行囊,结伴下山。
一行人顺着山道往下走。
积雪被踩得有些湿滑。
顾辞走在队伍的最后面。
他拢拢身上的青色大氅,看着前面打打闹闹的薛明阳和袁少游。
快走到半山腰的老君庙时。
顾辞若有所觉,停下脚步。
他转过头,看向山道另一侧的一处断崖。
断崖边上。
站着两名白衣游学少年。
为首的那个少年,戴着一顶玉冠,披着一件毫无杂色的雪白狐裘。
身形纤细挺拔。
眉如远山含黛。
那张脸生得极为好看,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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