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我惹事?”王雪琴指着自己问道,瞥到依萍已经下楼了,她一把将陆振华拽开,低骂了句,“你个窝里横的老东西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振华坐在沙发上扶着腰,王雪琴这个女人,说着说着就上手了,他根本没反应过来。
王雪琴笑着朝着依萍走去。
“依萍,快来,擦擦手,吃饭。”王雪琴在饭厅喊道,依萍过来,王雪琴拉开盖篮,“你瞧,都是你爱吃的。”
依萍笑了笑,接过了碗,“雪姨,家里每天都是我爱吃的。”
“今天不一样,”具体怎么不一样,王雪琴没说。
“嗯,今天的比昨天好吃一点。”依萍夹了一筷子菜尝了后道。
王雪琴跟傅文佩到了大上海,没有进大厅,站在侧门的阴影里,隔着玻璃看了一会儿——依萍站在台上,正在唱一首她没听过的歌。
她带着傅文佩上了二楼的包厢。
“傅文佩,她唱的这个,不会被抓吧……”
“写的都是离别的词,借用了不少古书,跟那些不一样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王雪琴抱着手,笑着手,“你看看,她在台上唱得多好,不愧是能当上大歌星的人……”
傅文佩绞着帕子,心里担忧未减半分。
调子不高不低,前奏比平时长,台下的反应也比平时安静,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接。
王雪琴听了整首。
她听不懂歌词里藏着什么,但她能感觉到依萍今天唱得不一样——像是把什么东西压着,又像是把什么东西收着。
后面依萍又唱了跟之前风格一样的歌。
王雪琴看着依萍站在台上,这是第四首歌了。
灯光从头顶落下来,把依萍整个人拢在一圈暖黄色的光里。
她唱到第二段副歌的时候微微侧了一下头,目光扫过台下,落回麦克风上。
台下突然很安静,服务生走过走道的时候脚步放得很轻。
王雪琴看着台上,手指搭在茶杯沿上,没有喝,目光是落在那个人身上的,但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的全是白天在银行听见的那两句话。
上午去交通银行取钱,柜员去办手续的时候她靠着柜台等,日光从高窗落下来铺在磨石子地面上。
隔着一排柜台的拐角,两个穿藏青色西装的男人正靠着墙说话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够她听见。
“白玫瑰最近怎么不唱了?”
“怎么不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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