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如之前大张旗鼓宣扬了。”
“以前满大街都是她的歌,现在少了许多。”
“听说是被人压下去了。这种大歌星,红得快,倒得也快。现在悄无声息的,哪天死了都没人注意。”
“不至于吧?好歹也是有名有姓的……”
“有名有姓又怎样?没人报道,没人提,谁知道她去哪了?你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不声不响就没了的人,多了去了。”
她当时站在那儿,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,手指攥着手包带子攥得指节发白,一直到柜员喊她签字才松开手。
此刻她坐在大上海的包厢里,看着依萍在台上,那两句话又翻上来了——“悄无声息的,哪天死了都没人注意。”
依萍以前唱那些歌,她总怕依萍太火,火到被人盯上,被那些窝里横的缩头乌龟伤害。
唱那些歌的人多起来了,依萍再唱,大火了,她当时也没想着怕。
前几天汪家跟何家被推上风口浪尖,昨天两家为了否认内斗,还发了一起在国际饭店晚餐的照片。
傅文佩也说过,依萍不火才能保命,陈家间接地帮了依萍。
可今天听了那些话,她又觉得,依萍不火就没人看见,要是有人真出手对付她,伤害她……
她不敢想,没人看见就是被人欺负了也没人知道,被人堵在巷子里、被人在暗处盯上、出了事都没人替她喊一声。
可是火呢?
火了一样有人盯着,那些想动手的人只是要掂量掂量。
可真要动手的人,掂量完了还是会动手。
她左右想不明白,攥着茶杯的手指松了又紧,紧了又松。
傅文佩坐在旁边,侧过头看了她一眼:“雪琴,你脸色不太好。”
王雪琴回过神来:“没什么。”
“你攥着杯子半天没喝了。”
王雪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茶杯,杯沿贴着嘴唇,茶水一口没少。
她把杯子放下了:“……我今天去交通银行取钱的时候听见两句话。说依萍现在不火了,悄无声息的,哪天死了都没人知道。”
傅文佩的手顿了一下。
王雪琴的声音低下来:“我以前总怕她太火。可我现在怕她不火。不火就没人看见,没人看见就什么都护不住。”
她顿了一下,“可火了又怕她被盯上。你说,是不是不管怎么都错?”
“雪琴,我天天怕,从她唱那些歌开始,我就一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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