弧形。但再看那边——” 她指向低处的一具,“那具是明清时期的,方正平直,做工粗糙了很多。”
秦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,不同位置的棺材在形制上有着明显的差异。从战国到明清,两千多年的时间里,不同朝代的人都将自己的逝者安放在这片绝壁上。
“但最奇怪的还不是年代跨度。” 林月继续说,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,“而是它们的朝向。”
“朝向?”
“你注意看。” 林月用手电筒的光束在崖壁上扫过,“绝大多数悬棺的朝向都是顺着江水的流向——头朝上游,脚朝下游,这是风水上的常规做法,寓意顺水而行,魂归故里。但你再看那几具——”
她的手电筒停在了几个特定的位置上。一具在左上角,一具在右下角,一具在中央洞穴的正上方,还有一具在靠近水面的位置。这几具棺材的朝向明显与其他不同——它们是横过来的,与江水的流向垂直,像是刻意与其他棺材区别开来。
“它们的方向是横的。” 林月说,“这在风水上是忌讳的。横棺意味着魂魄不得安宁,无法归去。除非——”
“除非它们是故意这样放的。” 秦风接过她的话。
林月点了点头。“对。如果有人故意把它们摆成这个方向,那一定是有目的的。而且你看它们的分布——” 她用手电筒的光束在那几具横棺之间画了一条线,“左上角一具,右下角一具,中央洞穴上方一具,水面一具……它们不是随机分布的,而是有规律地散布在整个阵图中。我怀疑,这几具横棺是这个阵法的关键节点,它们的位置可能标示着某种路径,或者某种机关的触发点。”
秦风盯着那几具横棺的位置,脑海中浮现出悬棺阵的整体图案——以中央洞穴为中心的七条弧线。他试着将那几具横棺的位置在脑海中标出来,然后他发现了一个规律:
那几具横棺,正好位于七条弧线的交汇点上。
就像是棋局上的关键落子,它们的位置决定了整个阵法的走向。
林月看了他一眼:“你在想什么?”
秦风沉默了几秒:“我在想陈默会怎么看。他擅长这个——他会先看交汇点之间的距离,然后找出最短的那条路径。”
林月没有再说话,但她知道秦风说得对。陈默如果在这里,他一定能比他们更快地看懂这个阵法。
“这些横棺的木材也不一样。” 张海川的声音忽然从船尾传来。他一直沉默地听着林月的分析,这时才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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