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刺痛不是持续的,而是脉冲式的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呼应着齿轮的节奏。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后颈,指尖触碰到那块微微凸起的皮肤。他能感觉到,黑石针在动——不是以前那种挣扎般的蠕动,而是轻微的震颤,像是被唤醒的乐器,在共鸣中发出无声的振动。他不知道这种共鸣意味着什么,但他能感觉到,黑石针和这个大厅之间,存在着某种他无法理解的连接。这种连接让他既恐惧又好奇。他伸出手,试图触碰那些转动的齿轮——但他的手停在半空中,犹豫了一下,最终没有落下。他感觉到,如果碰了,可能会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。
“这个‘时序感知’,”他终于开口了,声音低沉,“会不会和黑石针有关?我体内的那根针,也在改变我对时间的感知。有时候我觉得时间过得很快,有时候又觉得很慢。”
秦风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但他知道,陈默说的是对的。这个大厅,不仅仅是一个计时系统,它和黑石针之间,一定存在着某种联系。
“我们必须找到出口。”秦风说。
他的目光扫过大厅,在刻漏的后面,发现了一扇青铜门。陈默还站在水车前,瘦猴在墙边检查齿轮,林月和张海川聚在碑文前。秦风独自走向那扇门。
门上雕刻着一只巨大的壶——三足,圆腹,上面刻满了云纹和雷纹。壶嘴朝下,像是在倾倒什么东西。他之前就注意到了这扇门,但当时没有在意。现在看来,那可能就是开门的关键。
秦风走到青铜门前,仔细打量着门上的浮雕。那只三足壶占据了门的中央位置,壶身圆润,表面刻满了云纹和雷纹。壶嘴朝下,壶口张开,像是在倾倒什么东西——但壶口是空的,什么都没有流出来。他注意到壶身的云纹中隐藏着一些细小的数字,像是刻度。他伸手摸了摸那些刻度,指尖传来凹凸不平的触感。这些刻度的排列方式,和他刚才看到的刻漏上的刻度一模一样。
“一刻……”他喃喃自语。在中国古代,一天被分为一百刻,一刻相当于现代的十四分二十四秒。也就是说,他们最多只有十四分钟。在这段时间内,必须找到开门的方法。
那扇门紧闭着,没有把手,没有锁孔。
只有一行小字刻在门框上:“时序如水,逝者不返。欲开此门,须以一刻为限。”
秦风读完门框上的字,目光落在门上的壶上,又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刻漏。壶嘴朝下,刻漏的水滴正在一滴滴落下……他突然想到,也许“一刻”不是时间,而是水量。
他正要回头告诉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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