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方对峙,剑拔弩张。对峙持续了大约十几秒,没有人先动。
空气中的紧张感几乎凝成了实质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。秦风的目光紧紧锁在长老身上,余光却在扫视着周围的地形——水潭已经干涸,沉眠完成,时之砂沉睡在潭底的石板中。水潭底部的符文已经停止了呼吸般的明灭,彻底沉寂下去。但现在的问题是——他们能不能活着离开这里。
长老的拐杖在地面上轻轻一顿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“交出时之砂,或者死。”
沃森冷笑一声,手指扣在扳机上:“老东西,你以为我怕你?”
秦风的大脑在飞速运转。他需要拖延时间,找到一个突破口。硬拼是不可能的——对方人多,火力猛,他们这边全员带伤。唯一的希望,就是找到某个让双方都不得不暂时停手的理由。
但就在这时,他注意到林月的目光有些不对劲。
她没有在看长老,也没有在看沃森。她在看水潭底部,确切地说,是在看那块石板边缘的一道缝隙。
那道缝隙很窄,大约只有手指宽,隐藏在符文的纹路中,如果不是刻意去看,根本不会注意到。但林月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里,嘴唇微微翕动,像是在默念什么——那是她思考时的习惯,每次在考古现场发现重要线索时,她都会这样。
秦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,眯起眼睛仔细辨认。月光下,那道缝隙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——一个扁平的、金属质感的物体,嵌在石板与基座的接缝处,露出极其微小的一角。如果不仔细看,只会以为是石板的阴影。
但他的心中猛地一动。
那个形状——他见过。在守秘派的典籍中,在张海川的描述中,在他们一路追寻的线索中。那是一枚令牌的形状。
林月微微侧过头,用极低的声音说:“令牌。第五枚。”
秦风的心脏猛地一跳。
令牌——他们一直在找的令牌。守秘派丢失的五枚令牌中的最后一枚。它竟然藏在这里——藏在沉眠石板的接缝处,藏在夺天派的水潭底部,藏在所有人的眼皮底下。最危险的地方,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夺天派的人恐怕做梦也想不到,他们苦苦寻找的令牌,就在他们自己的地盘里。
“林月……”秦风刚要开口,林月已经动了。
她的动作极快,快到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。她的手伸进口袋,掏出一件细长的工具——那是一根特制的青铜钩子,末端弯曲,像是一个迷你的抓钩,钩尖磨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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