坊花钱买它也是事实。但我们镇子穷,日子紧巴巴,不能因为‘诅咒’两个字就让大伙儿白亏一笔,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金猎人没有反驳,只是将一枚金币放在桌上,推到老人手边。
“这是补偿。足额,且有余。”
老穆勒低头看着那枚货币,没有伸手去拿。他的眉头皱起,又缓缓松开,最终摇了摇头。
“年轻人,不是钱的问题。”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和无奈,“我那几个老街坊当初一起买这青蛙,是想着多少能起点用,实在不行宰了吃肉也能熬几锅汤。”
“你要拿回去,得让他们点头,这是镇上的规矩,也是我做人的规矩。”他顿了顿,磕了磕烟斗,“你如果愿意等,明天一早我带你去挨家找他们。”
金猎人沉默了几秒,随即站起身。
“不必等明天,现在就去。”
老穆勒看了他一眼,没有阻拦。他慢慢起身,从墙上取下一盏防风提灯,点燃。
“跟我来。”
夜已深,磨坊镇的街巷在提灯光晕外几乎凝固成一片浓稠的墨色。老穆勒走在前面,领着他们穿行在磨坊镇狭窄的巷弄里。
提灯摇晃,将三人的影子拉长、缩短、交错。
第一家,是那个曾与斯托里讨价还价的中年汉子。他开门时满脸戒备,但在老穆勒简短的解释和银猎人递上的一小袋铜币面前,戒备很快化为混杂着惊愕与复杂的沉默。
“你那弟弟……”他接过钱袋,看着金银猎人完全一致却金属铸就的面容,喉结滚动,最终只憋出一句,“……这他娘的都是什么事儿。”
他摆摆手,退回门内,没有多问。
第二家,是那位年纪更大些、曾说起吹笛人的老人。他听完老穆勒的话,又仔细打量了金银猎人许久,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洞悉般的悲悯。
“契约……诅咒……”他喃喃重复着这两个词,接过银猎人递来的补偿,没有看钱袋的分量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去吧。早些把这事儿了结。”
第三家,门虚掩着。
门缝里透出的不是温暖的烛光,而是一片死寂的、凝固般的黑暗。
老穆勒抬起拐杖,正要敲门,银猎人忽然抬起手,做了个“止步”的手势。
金猎人的红宝石眼睛微微眯起。他与银猎人对视了一眼,无需言语,默契已达成。
银猎人上前,伸出食指,轻轻抵在门板与门框的缝隙处。指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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