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密集而尖锐的“嘎吱嘎吱”声。
如果是正常情况下,这等数量足以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类啃成白骨。
但此刻,那些足以咬穿谷仓木板、啃断家具腿柱的尖利门齿,在这两具由河神规则铸就的金属躯壳面前,连一道最细微的划痕都无法留下。
老鼠们徒劳地啃咬着,发出愈发焦躁尖锐的吱吱声,却只是在光滑的金属表面徒劳摩擦,溅起点点微不足道的火星。
金银猎人始终平静地注视着这一切。
下一秒,他们动了。
不是挥打,不是甩脱,不是任何人类面对鼠群围攻时的本能反应。
他们只是让自己原本光滑的金属皮肤表面,缓缓地、均匀地——长出尖刺。
如同金属在凝固过自然形成的晶体阵列,无数细密、坚硬、长度均匀的金属尖刺,从体表中同时探出,精准地刺入每一只附着在身上的鼠躯。
噗。噗噗噗噗噗——
密集的、细微的贯穿声,像一阵短暂的急雨。
没有挣扎,没有惨叫。每一根刺都恰好贯穿了老鼠的心脏或头颅,那些油光水滑的皮毛在刺尖上抽搐了几下,随即彻底静止。
然后,他们轻轻一抖。
老鼠的尸体如暴雨般簌簌坠落,在地面堆积成两圈暗红色的、仍在微微抽搐的环形尸堆。
刚刚还被层层包裹的两位猎人,此时他们的皮肤已经恢复光滑,没有沾上一滴血,那些尖刺已经收回体内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窸窣声,停了。
屋内陷入死寂。
残余的鼠群——那些尚未发动攻击、或正从阴影中涌出的第二批——骤然静止。无数猩红的细小眼珠,从黑暗深处望向那两个依旧静立的金属身影,望向它们脚下堆积如山的同类尸体。
恐惧!连老鼠都拥有的、最本能的恐惧终于压倒了被操控的狂躁!
黑色潮水以比涌来时更快的速度退去,缩回墙角裂隙、缩回地板破洞、缩回这座小镇无边无际的、被夜色与鼠患填满的阴影深处。
老穆勒瘫坐在门槛上,一只手死死攥着门框,看着那两尊依旧站得笔直、连气息都未曾紊乱一分的非人身影,他的嘴唇翕动,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。
银猎人没有理会他,蹲下身,用两根手指从地上捻起一只尚有余温的鼠尸,翻转,仔细观察那致命的贯穿伤口。
伤口边缘干净利落,是纯粹的物理撕裂。没有焦黑,没有白烟,没有那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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