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死战不退。
“杀!” 这时,李恪翻身下马,走到长孙厉的尸体旁,伸手探入其内甲,摸出一枚玄铁令牌。 令牌通体漆黑,没有任何字迹,只在背面刻着一只展翅欲飞的长孙氏家徽——玄鸟。 李恪目光微沉。 玄鸟为记,黑甲为衣,这是长孙府暗卫的标识。 他看那黑甲,已经料到,但心情依然沉重。 这个天下,遍地恶匪,兵不去剿灭,还装匪来杀他! 这,究竟是什么世道? 整个大唐王朝天天吹嘘现在是盛世,但这一路的冻死骨为何这么多? 这天下,究竟是怎么治理的?
他那个皇帝弟弟,天天自比明君,却不过是个傀儡。看上去日日忧国忧民,可为何朔西任吐蕃帝国欺凌,子民被掳为奴,边境朝不保夕,他却不敢言、不能言? 他真是一个想励精图治的好帝王吗?他真的关心大唐子民吗? 可惜……哪怕他真的关心,也不是他能掌控的。
如今这吃不饱、穿不暖、经济萧条、到处是死人的景象,不知道只是朔西边境的情况,还是整个大唐都是如此? 如果,这任人欺凌的大唐就是所谓的盛世,那他李恪宁愿瞎了眼,不看! 但,盛世不是这样的啊!盛世应该是有房住、有衣穿、有饭吃、人有笑脸……
忽然,一些情绪涌上李恪的心头。 李恪跳上身边的马车,拉开盖在大鼓上的绸盖,拿起鼓槌,敲响了战鼓! “咚咚咚……” 战鼓催战意,声声震敌心。 这鼓点,是《将军令》。 董元良、程烈、尉迟峰闻鼓声,战意高涨。现在,他们就要拿敌血祭天,换他们的朔西能够永久平安。
这时,李恪随着鼓点一声吼,声震长空,唱出了一首极尽苍凉的《朔西行》: “北风卷地白草折,胡天八月即飞雪!” “瀚海阑干百丈冰,愁云惨淡万里凝!” “君不见,朔西儿女多**,敢向苍天借铁衣!” “君不见,古来征战几人回,唯留忠骨伴寒灰!” “醉卧沙场君莫笑,古来征战几人回!” “黄沙百战穿金甲,不破楼兰终不还!”
声音铿锵有力,落地有声,横贯长空。 战局中,董元良宛如被注入了无边力量,虎目含泪,一枪杀两敌:“不破楼兰终不还!” “不愧是我的王!” 尉迟峰听懂了一半:“董哥哥,我听王爷之言,感觉热血澎湃,觉得王爷说得话,都好厉害!但,王爷究竟在说什么?” 董元良眼中满是崇敬之光:“王爷说,朔西苦寒,吐蕃屡犯边境,朝廷迟迟不发兵!但幸好有我们护他前往封地,刀枪出鞘,恶匪全部会死光光。” “他是大唐的郡王,竟然被土匪截杀,心中悲愤,擂鼓想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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