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恪并不惊讶:“这个将领来自帝都吧?”
高廷点头:“右卫亲卫府中郎将,长孙无忌的义子,长孙厉。”
这时,崔明月悄然走上前,目光在那枚玄铁令牌上轻轻掠过,声音不疾不徐:“王爷,右相府的家纹,我曾在父亲收藏的朝臣名录上见过。此人既是长孙无忌义子,此番伏杀,恐怕不是草莽所为。”
她顿了顿,眸光微敛,语气中透着几分清醒与含蓄:“右相权倾朝野,门下遍布文武。若此事闹大,他固然难辞其咎,但朝堂震荡之下,朔西亦难独善其身。王爷如今身在朔西境内,根基未稳,与其将矛盾激化于明面,不如……”
她没有说下去,只是轻轻抬眼,看向李恪。点到即止,却已将局势分析得透彻入微。
李恪看着手中那枚玄铁令牌,嘴角勾起一抹看透一切的冷笑:“明月不必忧心。长孙无忌这种老狐狸,最讲究的就是一个‘体面’。”
“只要我们把这具尸体烧成灰,对外宣称是遭遇了不知名的胡匪,死无对证,他长孙无忌就算咬碎了牙,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,明面上绝不敢拿一个‘胡匪’来问罪本王!”
“可一旦我们将他的身份公之于众,让天下人都知道当朝右相派义子暗杀亲王,那他长孙无忌为了自保,就只能不惜一切代价来找我们的麻烦。”
“所以,我们要做的,就是让他有苦说不出,把这场暗杀,变成一桩无头公案!”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如果他真敢再派人来袭,正好拿他做验证。”
崔明月闻言,眸中闪过一丝了然,唇角微微弯起,却未多言,只轻声道:“王爷心中已有定策,明月便不多虑了。只是……这一路朔西风雪,怕是还藏着不少暗流。”
她低头看了看董元素,又抬眼望向官道尽头苍茫的雪原,语气温婉却透着清醒:“王爷的攻城弩尚未现世,而暗处的人,恐怕不会给我们太多从容布阵的时间。”
李恪看了她一眼,眼中多了几分欣赏:“你倒是看得远。”
崔明月浅浅一笑,不骄不躁:“不过是读了几卷兵书,略知‘先胜而后求战’的道理罢了。”
这一路走来,这个男人首先改造了马车,制作出了雪橇,让雪地行路更加轻松了许多。 紧接着,他又创新了面食的做法,好吃又能饱肚子。 而且,他让崔明月第一次吃到了回锅肉。那种入嘴满口香的肉,令崔明月回味了很久。 不久前,她看到了战马的新装备,能让骑兵战力倍增的神奇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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