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又补了一句道:“我想方老也不会这么想,他会觉得自己的侄子方叙白,是天底下最好的儿郎。”
一番话说完,再无方叙白的声音,他只是埋头将一碗腌笃鲜吃得见了底。
“赵娘子,这是我吃过最美味的腌笃鲜。”
“那以后我经常给方公子做。”
林霜将碗收了回来,“今日天色也不早了,我就先回去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
方叙白连忙去取伞,被林霜拒绝了,“不必,只是几步路而已,一会儿就到了。”
“不行,要送的。”
方叙白拿着青色的油纸伞,拖着腿快步追了上去,将伞撑在林霜头顶,“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。”
两人并肩出了医馆,街上灯火昏黄,几乎已经没有行人,风雪中,灯火将影子拉得冗长,静谧又安静。
……
“谁让人将她接回来的?”
霍时安才从刑部查完卷宗回来,脚刚一踏进乌金院内,便瞧见红玉站在院内,脸色登时一沉。
“本世子不是说过,将她送去庄子上,她是怎么回来的?”
“我派人去接的,怎么了?”
侯夫人的身影从院内走了出来,眉眼沉沉地落在霍时安身上,“你现在越发的不像话,如今倒是将刑部当成家了,这侯府你回来几次?”
“我本不想管你,可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,整日里除了查案就是查案,你是兵马司指挥使,如今总往刑部跑什么?”
“难不成你想让陛下给你调任,调去刑部当侍郎不成?”
霍时安眉心紧蹙,“我做什么,此事与母亲无关。”
说完这话,他抬手压了压眉骨,朝着杜康招了招手,“立刻备车,将红玉给本世子送走。”
“我不想在乌金院再见到这个人!”
杜康应了一声,正要将人带走,便被侯夫人阻止了,“谁都不许将红玉带走。”
她说着,眸光落在霍时安身上,“你若是不想见她,往后就别回侯府了。”
“府医诊过脉了,红玉已有三个月的身孕,你既打定主意要娶林霜那个死人为正妻,闹出这种丑事,我也不指望京中好人家的姑娘能嫁给你了。”
“如今你后院这么多女人,也就只有红玉有了身孕,往后便是侯府的长孙,我容不得她有半分闪失。”
霍时安眸中划过怔忡之色,以为自己方才听错了,皱眉道:“母亲方才说什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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