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上惊堂木一拍,县令当即沉下脸色,“方叙白,现本官断定,你毒杀何家母女,你还有何话说?”
“胡说八道,叙白为人如何,邻里都有目共睹,凭什就说是叙白杀人?你有何证据?”
方老气的浑身哆嗦,“一年前,我家叙白就已经与何杏儿退了亲,此番她们母女二人三番五次登门闹事,我们也只是将人赶走,为何人一死就偏要赖到叙白身上?”
“你身为县令,到底会不会断案?”
“放肆!”
胡县令脸色一沉,当即抬手指着跪在地上的方孝云,“你竟敢咆哮公堂,信不信本官立刻将你拖下去打板子?”
“大人息怒。”
跪在地上的林霜赶紧挪动上前,“方老也是因担心侄子,因而言行有失,还请大人勿怪。”
“但民女……妇想问大人几个问题,仵作说何家母女沉入护城河中,已超过八个时辰,既如此,如何断定是方叙白所为?”
林霜抬眼,“八个时辰前,方叙白一直与方老还有民妇在医馆,根本没有时间去护城河杀人抛尸。”
“方孝云与方叙白乃叔侄关系,你初来湖州以后,便与方家叔侄交好,此话不足为信。”
“本官如何相信你们所言非虚?万一是说谎替他掩护呢?”
听到这话,林霜笑着点了点头,“大人所言有理,那敢问大人,除了方家叔侄还有我曾与何家母女有过口角,还有何证据证明,我们便是害死何家母女的凶手?”
“若只是因一时口角便认定杀人,那街坊四邻岂不是人人都要谨言慎行,忧心忡忡?”
“这再好的邻里之间还有口角摩擦,夫妻之间尚且拌几句嘴,大人便以此断定何家母女之死与我等有关,未免太过武断了吧?”
门口围观的人听到这话,纷纷点头,若是按这么说就断案,以后他们谁还敢说话了。
不说跟邻居拌几句嘴,万一人第二天死了,难道也要怪到他们头上,说他们杀人灭口?
胡县令听着众人的议论声,脸色有些不太好看。
“肃静!”
林霜见此,继续沉声开口道:“大人既因此疑心我等,怎么不派人再问问王员外一家?”
“若是没记错,何家母女前段时间才被何家退亲,若说杀人,难道王家就没有嫌疑了吗?”
“一派胡言!”
胡县令气的一拍桌子,“王家与何家定亲退亲,不过是再正常不过,如何就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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