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家有关,你莫要为了方叙白脱罪,而胡乱攀咬!”
“赵娘子好一张利嘴!”
就在胡县令的话才说完,外头便传来一道清朗的声音。
林霜和方叙白两人回头看过去,就见王安元身着绛紫色绣金丝莲叶纹的锦缎长袍,迈着四方步走了进来。
“亏我听说叙白你出了事,匆匆赶过来为你解围,你倒好,任由这位赵娘子污我清白名声?”
他说着,脸上噙着笑意,却并不达眼底,“叙白,你这般可有些不地道了。”
瞧见王安元的一瞬间,方叙白眼底涌动着陌生的情绪,好半晌才勉强压了下去。
看来他之前选错了,有些人,有些事不是你想避开就能避开的。
他想安生在湖州过日子,连往事都不想追究,可王安元却并不打算放过自己。
旁人不清楚何家母女怎么死的,他王安元会不知道?
而且县衙的人第一时间就去医馆抓了自己与叔父,连带着赵娘子都被牵扯进来。
王安元,你到底想干什么?
这般想着,方叙白垂下眸子,声音淡淡道:“安元,今日我恐怕又要食言,不能赴宴了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
王安元笑了笑,轻轻拍了拍方叙白的肩膀,“叙白,你是我最好的兄弟,我相信你的为人,今日我既然来了,便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下大狱。”
“放心,我今日既然来了,就一定将你带出去。”
听到这话,方叙白眼底划过一抹愕然,下意识的看向身侧的林霜。
林霜朝着他摇了摇头,原本捏在手心的玉佩又安稳收了回去。
不到迫不得已,她不想动用闻征送给她的玉佩。
因为一旦动用了,她还活着都消息就瞒不住了,万一再被霍时安知晓,她安稳的日子就到头了。
至于王安元说如何想的,她或许猜出了一些。
若是王安元想要会试作弊,此时定然已经拿到了考题,现下就是想要方叙白给他写策论。
为了确保万无一失,方叙白能答应下来,他选择将快要溺毙之人拉出水。
方叙白又是重视情谊,知恩图报的,无论王安元让他帮忙写多少篇,他都不会推辞,反而感恩戴德,肝脑涂地。
但这一切的前提,是方叙白并不知道他的谋算。
一如林霜猜测的,王安元先是与县令描述了他与方叙白同床多年,为人如何,人品贵重,断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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