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白辞,便是我白衍之的座上宾。倘若诊疗途中敢对白辞半分轻视怠慢,另当别论。”
“白辞知道这事吗?”
“暂时不能告诉他。会诊结论、纪家介入、猝死风险,全部瞒着。等他回学校以后,我会以‘拜托室友多照顾’的名义,让纪淮舟多接触他。两个人同住一栋宿舍,日常接触不会引起怀疑。纪淮舟也需要在接触中收集信息、观察症状,才能找到治疗方案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瞒着白辞,让纪淮舟借着室友身份暗中观察诊治?”
白衍之缓缓解释:“白辞对医疗检查有抵触。今天早上做检查的时候你也看到了,他紧张到什么程度。如果直接告诉他‘你需要接受长期治疗’,他必然心生恐惧戒备。情绪大起大落,只会进一步加重心脏负担,得不偿失。”
“纪淮舟是离他最近的专业人选。他们同住一栋楼,日常接触不会引起白辞的反感。而且,”他抬眼看向白季珩,“有沈听澜在那边,不至于出什么差池。”
白季珩想起宴会上主动护着白辞的沈听澜,心头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些。
“沈听澜倒是靠得住。”
沉默了一瞬,又道:“纪淮舟那边呢?光靠纪老爷子转述,万一他不上心?”
“我已经拿到他的私人号码,会亲自和他说清楚。”
白季珩点头,刚准备开口,白衍之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还有一件事,沈听澜今天主动联系了纪淮舟,把圣安德鲁的生物医学实验室借出来了,设备和纪家的诊断体系兼容。”
白季珩眉峰猛地抬起,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意,掺杂欣赏与几分别扭:“沈听澜这小子,动作倒快,实验室都主动借了。”
短暂沉默后,白季珩再次开口,语气沉重:“大哥,这事能瞒多久?白辞心思细腻,不是傻子,迟早会察觉不对劲。方才你进门,他盯着你的眼神,明显察觉到了什么,你确定能一直瞒下去?”
白衍之陷入沉默,脑海里浮现少年方才全然信任、毫无防备的双眼。他随口一句一切顺利,白辞便毫无保留信以为真。
“能瞒一天,便瞒一天。” 良久,他沉声道,“他不必清楚病情有多凶险,只需知道,所有人都在拼尽全力想办法救他。”
白衍之看向白季珩,话锋一转:“老二什么时候到?”
“今天下午或者夜里,没给准点,只说快到了。” 白季珩唇角扯了扯,笑意不达眼底,“这次故意不发航班信息,八成是怕我去堵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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