挺喜欢掰扯,这会儿不想聊了?”
沈听澜微微抬下巴:“到底能不能治。”
纪淮舟挑了下眉,把黑漆木盒往床头柜上一搁,掀开盖,取出那瓶暗绛色药油。
“质疑我?行。那今天我可不会留手。”
沈听澜没接话,把衣服脱了扔在床上。
纪淮舟掌心按上他肩胛的瞬间,力道比昨晚重了不止一成。药油渗进皮肉,顺着灵脉淤堵的方向硬推下去。沈听澜后背猛地绷紧,牙关咬死,硬是把那口气压在喉咙里没出声。
纪淮舟手上没停,指节一节一节碾过那些发烫的银灰暗纹,专挑淤堵最重的地方下劲。他在沈听澜背后,看不见表情,但听见那道骤然滞住的呼吸。
“疼就对了。”纪淮舟说,“这片灵脉堵了多少年,你自己心里有数。以前我收着来,是怕你受不了。今天你自己开口叫我来的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沈听澜闭着眼,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。
"下手倒是越来越狠了。"
“你配,既然要治,自然不能敷衍。”
“……你报复我。”
纪淮舟手上力道没有松,依旧稳稳碾着结块的灵脉,声音平平,不带半分玩笑的轻浮:
“我在兢兢业业,全力以赴地给你治疗,怎么说是报复呢。”
沈听澜肩头微微发颤,额角沁出一层薄汗,呼吸沉得断断续续,哑声回:
“嘴上说得冠冕堂皇。”
纪淮舟低低一笑,指尖加重半分力度。
“你质疑我的本事,自然要拿出全部水准。”
沈听澜没再说话。肩膀在纪淮舟手下一下一下抽紧,又一下一下松回去。药油的味道在两人之间漫开,清苦里裹着一丝极淡的凉。
推按到最后一块淤堵时,纪淮舟收了力道,掌心贴在那片潮红的皮肉上停了片刻,等底下浮动的灵脉纹路慢慢沉回去。
“行了。”他收回手,拿过毛巾擦手指,“今天这一步算打通了。接下来七天,每天一次,别想偷懒。”
沈听澜默不作声地穿上衣服,低头看了一眼中指上的指环,心绪沉沉,并未应声。
纪淮舟收拾着木盒,归置药瓶,状似随意地开口。
“戒指不错,白辞挑的?”
沈听澜指尖微顿,轻轻摩挲着哑光的戒面,不承认也不否认,只淡淡抬眼:“你想问什么。”
纪淮舟合上木盒,咔嗒一声轻响,落在安静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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