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促了几分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大人,”他压低声音,“您是想……”
“我要他出来。”陆怀瑾一字一顿,“出来,就回不去了。”
夜色彻底暗下来,校场上的火把被风吹得摇摇晃晃,光影在众人脸上明灭不定。
陆怀瑾转身,面向关云长和三个队长,声音沉了下来:“传令下去,民兵团明日寅时三刻集合,全副武装,轻装简行。
第一队、第二队,随本官走;第三队留守县城,听关教官调遣。“
关云长皱眉:“大人,您亲自去?”
“本官不去,谁去?”陆怀瑾反问,语气理所当然,“独眼狼认得本官这张脸吗?
不认得。
那本官去了,有什么问题?“
关云长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被云浅浅轻轻扯了扯袖子。
她朝关云长微微摇了摇头,眼底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。
这人一旦拿定主意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她太了解他了。
翌日,天还没亮透,晨雾还没散尽。
南溪县城外的官道上,一支商队缓缓前行。
打头的是两匹骡子,驮着沉甸甸的货箱,箱子外面裹着红绸,绸缎上还绣着金线,看着就值钱。
后面跟着五辆板车,车上同样堆满了箱子,码得整整齐齐,用粗麻绳捆得结结实实。
赶车的伙计穿着粗布短打,头上扎着汗巾,一边赶车一边哼着小曲,吊儿郎当的模样。
商队中间,是一顶青布小轿,轿帘半掀,露出一张涂脂抹粉的妇人脸——那是云家商行一个管事婆子扮的,专门用来撑场面。
轿子旁边,跟着四五个护卫,腰挎短刀,神情警惕,但脚步虚浮,看着就是花架子。
这支商队,看着就是那种有点家底、但护卫力量薄弱的肥羊。
官道两侧,是连绵起伏的丘陵,丘陵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灌木和杂树,枝叶繁茂,遮天蔽日。
晨风吹过,树叶沙沙作响,偶尔有几声鸟叫,清脆悦耳。
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,那么寻常。
商队走到一处山坳,两侧的山坡陡然变高,树木也愈发茂密,阳光几乎照不进来,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,踩上去软绵绵的。
这里是狼嚎谷的外围,也是野狼帮惯常的伏击点。
商队里的伙计们似乎毫无察觉,依旧嘻嘻哈哈地赶路,有人还扯着嗓子唱起了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