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,面缚请罪。”
“跪献江户城的图籍与印信。”
“汉王可保其性命,并奏请汉廷,封他为瀛洲王。”
“瀛洲王?!”
甘宁张大了嘴。
郭嘉也愣了一下,随即反应过来,眼中精光一闪:“高!”
“给他一个王号,他就是汉臣。”
“汉臣,就要听汉廷的号令。”
“名义上他是瀛洲王,实际上,瀛洲就是汉国的。”
“这叫——”郭嘉竖起大拇指,“名收实夺。
收了瀛洲全境,还让平清盛这个降将心甘情愿地给我们当看门狗。“
陆怀瑾没理会郭嘉的马屁,只是转头吩咐:“去把平清宗带上来。”
平清宗被重新带进大帐,两只眼睛红红的,看样子是没少抹眼泪。
他一进帐又跪了,膝盖磕在地上又是“咚”的一声。
“平清宗听令。”陆怀瑾把写好的条件一条一条念出来,声音很平,像在念一份普通不过的公文。
“跪献江户城图籍与印信。”
“汉王保他性命,奏请汉廷封其为鸟洲王。”
“……”平清宗听完,整个人愣住了。
两息后,他猛地一个响头磕在地上,额头撞得青砖“咚”的一声,青砖都像被磕出了印子。
“多谢汉王!
多谢汉王!“他连连叩头,”平清宗,代家兄拜谢汉王隆恩!“
“去吧。”陆怀瑾挥了挥手。
平清宗连滚带爬地出了大帐,脚底下打了个踉跄,差点撞上门框。
他骑上马,往北疾驰而去,马蹄子碾过泥地,“哒哒哒”,声音越来越远,最后只剩下海风的声音。
当夜。
大营帐内,油灯点着,火苗被风一吹,摇摇晃晃,把墙上的人影拉得忽长忽短。
陆怀瑾坐在案后,面前摊着舆图、信件、账册,还有一叠新起草的公文。
他把刘基唤了进来。
刘基推门而入,手里捏着一管狼毫,袖口沾着几点墨渍,走路的节奏不紧不慢,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叶子。
“汉王殿下。”
“坐。”
刘基落座,把笔搁在砚台上,等着。
“我口述,你草诏。”陆怀瑾把舆图挪到一边。
陆怀瑾闭上眼睛,靠在椅背上,声音沉缓而有力,像一柄铁锤敲在铁砧上,一锤一锤,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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