锤都有分量。
“《平瀛洲定海疆诏》。”
“开篇——”
“本王承天命而伐罪,率王者之师,临不臣之地。”
“盖因瀛洲权臣平怀狼子野心,擅开边衅,侵我海疆,掠我商船,害我子民——”
“罪不容。”
“然本王——”
他顿了一下,又说:
“念其祖上世代守土,功劳几分;念其今日幡然悔悟,愿面缚请罪,献城归降。”
“故,特旨——”
“一,赦清盛之罪,保其性命,免于一死。”
“二,封平清盛为汉属鸟洲王,代汉守土,世镇瀛洲。”
“三,瀛洲全洲总兵府,由甘宁统兵五千镇守。”
“四,瀛洲岁贡,按汉廷定制,三年一贡。”
“五,自诏书颁布之日起,瀛洲一切军政务,须报总兵府备案。”
“以上五条,即日生效,违者——”
“斩。”
刘基一边听一边写,笔走龙迹端方,墨汁饱满,一气呵成。
写完最后两个字,他把笔搁下,从头到尾看了一。
“汉王殿下,诏书写好了。”
“臣以为,这道诏书,堪称——”
“字字如刀。”
“不。”陆怀瑾睁开眼刀。“
“是绳。”
“刀砍下去,人就死了。”
“绳子套上去,人还活着,可他一辈子都得拴着走。”
“平清盛看了这道诏书,他就明白了——他这辈子,都得给汉国当一条看门狗。”
“他认,要么死。”
“聪明人,都会认。”
刘基把诏书卷好,用丝带扎上,双手捧着。
“臣。”
“这道诏书,何时发?”
“等平清盛跪进来的那一天。”陆怀瑾的目光落在帐外的夜色里,声音很轻,像一片薄上路,“当着他的面,当着所有人的面,宣读。”
“让他听清楚,每一个字。”
“让他记住,跪着听诏,是什么滋味。”
刘基退出大帐,脚步声消失在夜风里。
陆怀瑾独坐帐中,手指沿上轻轻敲着,“笃、笃、笃”,节奏很稳,像一口老钟的摆锤。
他把舆图上代表平清盛的那枚棋子拿手里转了两圈,又轻轻放到了“降”的位置上。
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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