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知,我那时候参赛要拉整个校园票数,只有打败她才能展露头角,所以才……使了些手段,你若有空见着她,帮我说声对不起。”
“怎么回事?”
郑狄:“我们比的是进校第一次校考的预估分和真实成绩,谁差得大谁就输,她说谁赌输了就擦一个星期的琴房,我为了让她出丑,偏要她找陌生人当面告白并主动亲吻,其实前一夜专业课老师曾秘密叫我过去帮忙输入成绩,我提前知道分数。”
周晏目露讶色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他就和你告白了,当时你们系学生正在操场上做抗眩晕训练,他一眼就找到了你,等到你下课才下去,我说随便告白一下呗,何必要把脸丢到隔壁学校?她偏不,还骄傲地昂起脸,说,既然要告白当然要找最喜欢的男生。”
郑狄说的事态发展和周晏第一次见宁臻的时候符合。
那时的周晏刚下了训练,额头上的汗水还未干透,惊讶于女生的大胆和直接,怔愣当场。
两个学校的学生挤在一起打开摄像头拍个不停,有人祝福有人看笑话,周晏从小讨厌没有边界感的人,自然当场拒绝了她。
女生并没有因此气馁,反而对他越追越紧。
直到后来,他莫名其妙陷进去了,一陷就是四年。
分手时,有人告诉他,“她根本不爱你,她和你告白只是因为赌约,谈恋爱只是她不得不下的台阶,现在她要毕业了,谁认识谁啊,赵叔能给她进入体制内乐团的机会,你能吗?”
而现在,毕业六年之后,周晏竟然遇到了赌约的当事人。
男人喷薄的胸肌不断起伏着,从见了郑狄回来之后,下颌角变得更加沉默、沉寂和冷然。
离开南城的第五天,周晏给宁臻发消息。
「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?」
山的高原蜿蜒起伏,司机艺高人胆大,驾驶着宽体客车在S形的盘山公路急速飞驰着。
宁臻抓紧扶手有些反胃,拿出背包里的矿泉水,喝了一口,听见手机叮的一声。
她回复:「我大学报到那天,怎么了?」
「我为什么没有印象?」
「那时你刚上大二,新生开学晚,我刚下了学校的接驳车,车就走了,我行李箱还在车上,身无分文还没有手机,是你路过帮我打了院办电话,找到了车牌号和司机的位置」
她真的提前见过自己,侧面验证了郑狄的说辞。
这个分手理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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