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的瘸腿少年?
纸剑如虹,一刹那便落至高楼窗前。
女人轻咦一声,伸手将那抹流光抓住,展开细看,却忍不住哑然失笑——
果然还是个长不大的少年,故作玄虚,写首诗还要折成纸剑送上楼来。
可她转念一想,不由得心头微震:
那株湖边的梨树,距她所在的高楼足有百丈之遥,一张轻飘飘的黄纸,如何越得过这一片虚空,稳稳落在她指尖?
她本想嗤笑一番,一张黄纸上能写出什么惊艳的词句?
可就在她徐徐展开纸面的一刹那,却愣住了,随即忍不住斥道:“那谁,你这写的是什么破诗?跟我玩猫捉老鼠呢?”
黄纸上,只有歪歪扭扭三行字......
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
嘴上虽在呵斥,她却忍不住翻来覆去念了三遍。正要寻思这没头没尾的三句,也敢来换我七品灵酒、千两白银?
“轰——”
掌中黄纸竟凭空自燃,瞬间化为一缕灰烬落在桌上。
女人气得冷哼一声:“慕容缺,你当这是过家家呢?写几句少女怀春的心思,就想来糊弄我?”
话虽如此,她心里却早已被撩得又痒又恼。
这家伙,除了他,恐怕整个三江城的公子小姐,连那十一位长老贵妇,也没一个能想出这等招数来。
她没料到,竟被那梨树下的少年,耍了个结结实实。
李隐靠在椅背上,懒懒伸了个腰,冷然一笑:“我春风没喝到,秋露没尝过,银票也没见着,谁跟你玩什么猫捉老鼠?”
女人大怒:“就凭这三句,也配让我惊艳?”
李隐笑道:“来一杯春风,我再给你续上。”
“好!”
她想也没想,回头冲侍女打了个响指:“去,倒一杯春风,给那家伙送去。”
侍女“啊”地惊呼一声,转身一溜烟奔下高楼,绝尘而去。
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哪来的野小子,不仅在花月楼白睡了一夜,还分文不花,白喝了一杯春风……
不多时,李隐面前已摆上一只晶莹玉杯。
他端起来,轻嗅其香,浅浅抿了一口。
低声呢喃:“春风微寒,澈如寒冰,果然是乍暖还寒,酒如霜刃,仿佛腊月风寒,刀割一般......好酒!”
自语间,又饮一口。
随即再掏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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