焊死白衣骑士这个身份。它非常有用,对吧?”
陆泽从屏幕上抬起头,靠回椅背,揉了揉眼睛。他确实有点累了,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“你记得索罗斯吗。”他问。
“乔治·索罗斯?”
伊莎贝拉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提这个,“当然。”
“他做了什么?”陆泽问她,“别想那些交易。就想想,你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,关于索罗斯的印象,是什么。”
伊莎贝拉想了一下。
“1992年狙击英镑。”她说,“打垮英格兰银行的人。”
“对。”陆泽说,“再想想他别的。他捐了几十亿做慈善,办了开放社会基金会,写了一堆讲反身性的哲学书,在几十个国家搞政治活动。这些你知道吗?”
“知道。”
“但你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,还是‘狙击英镑的金融大鳄’。”陆泽问,“对不对?”
伊莎贝拉没说话,因为确实是这样。
“他后半辈子做了那么多别的事,”
陆泽说,“都没能把那个印象洗掉。全世界记住他的,就是1992年那一下。那个形象焊死了。他再做什么,大家都是透过那个形象去看的——‘哦,那个搞垮了英格兰银行的人又出来了’。或者更干脆点,那个魔头。然后可能再附加一堆阴谋论。”
他转回屏幕,看着那封没写完的信。
“公众没有耐心去了解一个完整的人。大部分人在这一点上脑容量比较小,所以他们只需要一个词。”陆泽说,“先知,或者秃鹫。英雄,或者大鳄。他们会挑一个,贴上去,然后一辈子都用那个词来理解你。”
“区别只在于,”
他顿了顿,“这个词,是别人替你挑的,还是你自己替自己挑的。”
伊莎贝拉忽然懂了他两封信的意思。
七月那封公开信,预言了危机。那是在铺垫——告诉所有人,LanCe Walker不是一个投机客,是一个看得比谁都远的人。
而现在这封。
“第一封信是铺垫。”伊莎贝拉轻声说,“这一封,是……”
“是定格。”陆泽笑了笑。
他没有再解释。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。
过了几秒,伊莎贝拉才反应过来这意味着什么——过去这几个月,全世界都以为陆泽在做的是一件事:从危机里赚钱。而实际上他一直在做两件事。一件是赚那几百亿。另一件,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